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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燕》2014年秋季号
【发布日期:2014/12/11】    阅读次数:3570

“轮”陷

七(13)班  樊睿哲

青山相对的那一抹白云,飘啊飘,飘不出眼帘;枯树林中的那一片黄叶,晃啊晃,舍不得归根。周日晚跨入校园的那一刻,心便不住地晃荡,浮动,总妄图绕过那一周。

迈着缓慢的步伐,去到寝室,父亲几次想帮忙拎行李,都被拒绝了。进了寝室,父亲还如往常一样,嗅嗅他的被子,

“下个星期得换被子了。”又瞧瞧脸盆和毛巾。

他慢悠悠的催促着父亲,“快走吧快走吧……”看父亲将天花板都扫视一通才缓缓离去,他不禁叹了口气,倒在床上。

室友的谈笑风生很是嘈杂,然而他听着愈行愈远的脚步声,合上了眼。赓生已困了,方才在父亲的车上睡了一路来的,快到时才恋恋不舍地做起,父亲关了暖气和轻柔的音乐,透过凹面镜瞅着他的孩子,

“睡得舒服吗?”

“哪有家里舒服。”他感觉还迷糊,不住地揉着眼。

……

赓生感到一阵阵热气拂面,擦擦眼,看见寝室里那几张熟悉的脸正笑着看他。

“你觉也睡好了,起来!我们聊聊天……”

话未讲完,赓生就翻了个身,再闭上眼。

哎,这家伙不来和我们happy了。过一会儿,他们几个又聊得不亦乐乎了。

 

他又开始回忆了,每每想到一些往事,他情不自禁要去翻阅,这已然成为他分神的缘故了。

他联想到小时去幼儿园,一路精神抖擞,车一开到幼儿园门口,他说睡着就睡着了,却没想到父母楞是在一旁守到他一觉醒来,将他交予老师,然后挥手说声“goodbye”,微笑着在他的抽泣声中离去。

那笑声在他耳边徘徊,不知是当初就这样,还是记忆在时光的飞速旋转中出现了偏差,这笑声现在听来,竟有那么一丝丝的颤抖。那时他无端地感到心痛,他不明白什么,只是号啕大哭;他甚至不知道每晚伴他入眠的那声“goodbye”的意思,只觉得是天籁般悦耳。那时他又感到父母的残酷,但绝无法算作憎恨。这不都是爱引起的吗?

现在想来,那时父母转过头的一瞬间,谁又知晓他们的眼角里还有些什么呢?

 

没洗漱,没换衣物,就这么睡到第二日早晨。才是凌晨四时,凄冷的秋季,旭日似沉睡的人们还未苏醒。赓生披着外衣,独立于瑟瑟秋风中,身后无人,眼前也只是高楼与青山的轮廓,在时间的漫步中渐渐呈现色彩。“什么使时间过得这么慢呢?”

只是心情的缘故么?一分钟都显得这么漫长。

每个周三的傍晚,赓生惯例会待在寝室里。

“赓生,你电话。”就奔过去了。

赓生快步过去,接过电话:“妈,是我。”

电话那头,千篇一律地传来“吃饱了没啊?”“要不要去看看你?”“有什么要和妈妈说的吗。”

赓生不耐烦地回复,但语气还如从前,“哦!” “好!“知道了!”……

年轻人都喜欢与众不同的,但这老套的对话,他却莫名地喜欢。

 

忙碌的周五是喧闹的一天,全天的事情就是上课,写作业,连食堂都格外冷清。

这几个好室友还是如从前一样,每天换一个人点菜,后边的人轮到了,都说“和他一样”就好了。

刚一坐下,每人齐刷刷地夹起一个鸡腿,放进陈章的碗里,“星期五又到了,晚上轮到你唱歌喽。”

……

晚上关灯时间到,整栋楼仍灯火通明,只待老师巡察,才有平定的威力。

说起这狂欢的习俗,是很自然各寝室都有的,但说其来源,要么是不想玩电脑了,要么是想家里的大床了,要么就是念着家里丰盛的菜肴了,但并无人提及父母。

陈章的一首《好久不见》,唱哭了所有人。他的声音虽好,歌却唱的不咋地,还时不时忘词。这帮人,为韵律落泪?为歌词落泪?秘密!谁都不得而知。

 

第二日一早坐上父亲的车,他舒了一口气,嘴里反复抱怨着“作业真多,不如让我在学校里写作业哩。”

父亲笑着答:“那你就别回去了呗。”

车外的鸟都沉默了。

家里,母亲已备好晚宴。

一出电梯,赓生抢着抽出口袋里憋了一周的钥匙娴熟的开了门,“我回来了!”

“哎——回来啦!看看你喜欢吃的菜……这些天饿坏了吧?

今天的餐桌上,笑声不断。

 

这两天简略形容一下,就是“胖了两斤”。

他竟不知这两日到底做了什么,只能又要感慨时光流逝的匆匆了。

再次踏上了回学校的路。一路上又用睡眠来充斥。

又一次躺在床上,刚换了的被子,感觉很暖和。其余的事物,都原原本本地复制了下来,“这么一周,才像是完整的一天。”大家都在这无尽的轮回中成长着。

总想起父母的面容,朴实无华的眼睛里总包容得太多。若有所思的凝视天花板,两行泪肆意流出。流完泪,才好再过一周。

遥远的眼神

九(5)班   王晗笑

她突然觉得很茫然,像是不认识眼前的人一般将眼睛闭上,又睁开,如此重复多次。最后她什么都没说,看着那个盒子,失声痛哭起来。

说来,阿江的经历大概可以划分到悲惨那一栏。她像成千上万的孩子一样被她贫穷的父母捧入孤儿院。约莫住了一二月,一个老妇人——自称她已故外婆的姊妹,接走了她。那日的情形,阿江现在还记得。那时她正抱着自己廉价的掉毛小熊蜷在床上,一个女老师探入头来,用并不算大的声音叫道“江波泽”。她认识这个老师,平时分发食物时总是皱着眉头,带着极大的怨气和不满恶狠狠的用眼神碾过每个人。然而她今天看起来却容光满面,笑眯眯的样子。阿江也知道,她将每个孩子送出去都是这样的表情。而那些看过又退回来的孩子,她总是不自觉的蒙上一幅更为阴郁的神色,似乎那不是个孩子,是块发臭的海绵。

到接待所,阿江看到一个瘦削的老人,老人黑发稀疏,发型是几年前很流行的玉米卷,还冒出几根白发。脸整个凹陷了下去,极多的老年斑和暗黄的肤质使老人看起来像发霉的蜡。时光在老人的脸上划上横七竖八的皱纹,阿江觉得,从一条皱纹中注入水去,怕是可以流满整张脸。

看来交接程序大概是完成了,老人收回证件,整齐的码好,从包里拿出红绳子将它们捆起来,然后放入一个老旧的信封中,最后放入一只黑色的女士手提包中。手续办完,老人向着四周看去,没看见阿江。于是她又举起手上的一张纸,眯着眼睛看了有一会,继续向四周望。阿江向前走了几步,老人正好瞅着了,迈开步子就像阿江走去。阿江向身后的老师道了个别,后来她也忘了到底怎么道的,是“再见”还是“这段时间麻烦了”呢?不过这倒是无关紧要,她只记得那时候,是很想快点向老人走去的,想扶住老人,慢慢地走回家。

老人对阿江着实好,细致入微的照顾让阿江感到有些无所适从。老人大约也就是刚巧脱离贫穷的经济水平,冬天的时候寒风呼啸,家里的窗子唯一的作用就是不让雪花飘进来。没有电暖炉,阿江的手脚冰凉,老人就和阿江反着睡,将阿江的脚拉到自己干瘦的胸膛上,对于这个老人来说,这是自己唯一比较温暖的地方了。阿江总是想将脚抽回来,可是老人的手劲却出奇的大,她动弹不得,只好感受着那微弱的温暖入眠。

老人的早餐总是隔夜的炒青菜和馒头,她甚至不舍得上锅再热。阿江吃的是面条,加上一个蛋。开始她用筷子将鸡蛋扯开,再夹给老人,老人不领受,夹来夹去,不留神掉到地上。在阿江还愣神时,老人便将鸡蛋夹起来,吃掉了。第二天,阿江发现鸡蛋不再是整只的,而是散在面里,一丝完整的都挑不出来。

放学的时候,老人坚持要来接。校门口人太多,老人挤不过去就远远的站在街口等,阿江也劝过,可是不管用。老人有时候执拗的像头牛,阿江觉得从老人在等的街口到家里路也不长,可她总是固执的等。

日子过得很快,阿江不知不觉就14岁了。

这时候,一条令她措手不及的消息也传了过来。

阿江并不是她已故外婆的姊妹,认错了。据说那个真品过不了几天就会过来。阿江感到局促不安,这么长时间的寄养依靠的,就是这层血缘关系,以及一些似乎微不足道的家务。14岁是个很尴尬的年纪,他们习惯想太多。女孩来的那天,阿江在窗口远远的看着,她背着崭新的书包,上面的芭比公主很亮眼,在阳光下就像是电视里真正的公主出现了。她的马尾辫一甩一甩的,像是一记很快的鞭子,向阿江击来。她觉得躲闪不能,就蹲了下来,隔着墙壁,大概就过不来了吧。后来,她影影约约的觉得,自己碗里的鸡蛋,渐渐少了下去。

在学校里她们也表现的像一对姐妹,江波泽和江波钰,名字说起来真的很像姐妹。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阿江还低头在想大概就是因为名字,才会认错吧

老人一年年的苍老下去,她现在连螺丝孔都对不准了,明明是很大的螺丝,对于她来说像是在穿绣花针。她经常彻夜拧螺丝,可能是因为效率,也可能是开销越来越大了。

阿江17岁的时候,有个晚上看见老人将一张存折翻来覆去的看,明明是对着对面霓虹灯的光,阿江还是觉得老人的眼泪流满了整张脸。

第二日阿江便不见了踪影。

再见江波钰的时候,阿江25岁了。

她们约在一家川菜馆子,菜是阿江点的,江波钰默不作声的吃了几口,说:你知道了吧,那件事。阿江伸向泡椒凤爪的筷子顿了顿,“哪件事?”

外姨婆说她想再看看你。

哦,好啊,什么时候。阿江嚼着嘴里的泡椒凤爪,淡淡的回应。

饭吃完了吧。

之后两人也拉了会家常,阿江买了单,就向外走。

走到路口,阿江转回头问:怎么走?江波钰拐了个街角,找了个阴凉的地方,说:就这里吧。

她从包中拿出一个四方的小盒子,阿江眯着眼睛看了一阵,问:“去了?”

江波钰点点头,“外姨婆一直想看看你,可惜你一直不回来。她就每天都站在窗口,没事就往外望望。后来每天早上都要煮鸡蛋面,对着鸡蛋面絮絮叨叨,那时候我就知道她日子不长了。托关系找你也找不到,现在是找到了,看外姨婆一眼吧。她牵上一个苦涩的笑,将盒子递过来。

照片上的老人没什么表情,但阿江觉得老人似乎在看向她身后,望向很远的地方,就像那年在孤儿院找她一样。

眼泪渗了出来,今天泡椒凤爪太辣了。她这么想。

 

 

 

 

 

遥远的眼神

九(5)班  陈萧笑

一个极其普通的设计师。

王小波,请多指教。这是他初来乍到的一个自我介绍。一个几乎每天都在职场上上演的,再普通不过的开场白了。

或许是他太过于默默问问,不喜不悲,不优秀也不出格。在这个部门六年多,没升也没降,身边的同事该升的升了,该退的退了,只有他还稳稳地坐在他的办公椅上。以至于新经理走马上任时的第一句就表扬了他:“这时我们部门最稳的人。”末了,又加一句,请继续保持。

然后他在全组人的掌声中哭笑不得地领受了经理的褒奖。

实际上,他自己都不清楚这算不算表扬。

值得一提的是,在将近七年的时间里,没有任何人听到过他有女友的消息,包括搭点边——牵手、拥抱什么的。

很遗憾,完全没有。不过,他想他有喜欢的人了。

那天,组里接了一个大客户,经理很高兴地说请全组人吃饭,大家都约定了:今夜不醉不归。

趁他们都喝得酩酊大醉的空档,他偷偷地溜出来,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坐在河边发愣。

“嘿!走什么神啊。”后背冷不防地被拍了一下,浓烈的酒气立马扑面而来。

他的大脑暂时从发呆状态解除,僵硬地扭过脸去冲同事笑笑,稍稍地挪过去一点,腾了块地儿给他。

“我说,你不是有相思病了吧?”同事坐下来,很自然地顺带调侃了他几句,“喜欢上了哪个?我帮你牵线啊!”

“有一天下班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女孩,栗色的卷发,很漂亮的眼睛……”他停顿了一下,有点激动,“她也看到我了,虽然仅仅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但是我觉得她的眼神应当是和我一样的。”

同事略带惊讶看了他一眼,不过是很快地看了一眼。

“我……等了她六年多十一个月。”

“喂,我说你也太窝囊了吧!”同事勾住麦克斯的脖子,笑道, “兄弟,你有几个六年能等她?”

他一下子沉默了。

是啊,自作多情的等待能换来什么呢?

可她是老总的千金,又是一个部门的经理,她的追求者送她的礼物可能是他拼死拼活干几十年都买不起的。

但是不试过,又怎么知道?

他开始了折九百九十九朵纸玫瑰的浩大工程,即使眼皮子都要粘住了,他也还是洗把脸,继续折。

礼轻情意重嘛。

玫瑰完工的第二天,王小波起得很早,门口的保安都还没来,他就已经蹑手蹑脚地进了她办公室,把一大捧玫瑰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那里面的纸牌上还写了“遥远的眼神”。他觉得,她一定会懂的。

可是一天了,两天了,三天四天了……她还是没来找他。

也许这在考验我的耐心吧。他想。

但是当过了将近一个月时,王小波终于忍不住了。新年前夕,他跑到办公室门前,很有礼貌地敲了门。

“请进。”

“格温小姐,预祝您新年快乐……”他小心地瞄了一眼她,她正在漫不经心地在整理文件。

“您还记得我吗?我是王小波……”

倏地,一段很急促的铃声中断了他的话。

“抱歉,我出去接个电话。”格温匆匆地出去,关上门时,她笑着问:“这位先生,您可以帮忙理一下我墙角那堆杂物吗?”

王小波连忙应了下来。格温出去了。他心里有点高兴,毕竟可以帮上她。

他轻快地吹着哨子,动手理那堆杂物,的确都是些没有用的东西。

他把上面的东西都搬掉,忽然怔住了——那是他一张一张折起来的玫瑰么?

他连夜地折,将自己的爱慕与思念悉数折进去了。可它们现在又是什么样子呢,全都散了架,瘪作一团,简直称不上玫瑰。那片惨淡的红,好像明目张胆地在那堆废物里嘲讽着——看啊,王小波,谁会在意你的自作多情呢?谁会呢?

他呆滞地蹲在地上。

“你怎么了?还好么?”格温从外面进来,好像关心了他一下。

可他现在觉得温暖不起来。

“噢,你在看这个啊。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便宜货,好像是哪个员工送给我的,”格温说着,“叫王什么什么的……哎,你去哪儿啊?哎!”

他沉默地站起来,向门外走去,对于格温在他身后的叫喊,他已经听不见了。对于这一切,也只能选择无所谓了。

或许那个遥远的眼神,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根本就不值得放在心上的随意一瞥。

他再一次回头看了一眼纸牌上的那四个字,它正默默地躺在那堆瘪玫瑰里,孤零零地躺着。

“嘭。”

门随即被关上,七年时间结束了,遥远的眼神也堪堪止步了。

马叙水墨画:奇怪的人与事物

 

走,到另一个地方去

九(5)班  包行之

我看着弟弟与母亲在河中玩耍,一片欢声笑语,却在我的心中留下一片落寞。画面一转,我亲眼看着弟弟将小刀刺入了继父的心脏。而我,却从梦中惊醒。

我看着那高高的铁丝网,不拉了拉身上的囚服,继续将手中的米饭捏成一朵又一朵精致的小花。这就是这里的生存之道。你要想尽一切办法保护自己的食物,保护自己不挨打。我在这儿,一呆就是十年,我替那个可憎的家伙背了整整十年的黑锅!天知道我有多想离开这儿,到那个家伙身边去,狠狠地揍他一顿。

我看着这个在我身边絮絮叨叨的医生,冷笑了一天,继续手头的工作。据说他是我那“亲爱的”母亲请来替我治疗那所谓的“暴躁症”与“厌世症”的。不过我可不认为我有什么精神病,我不过是想要揍我那混蛋弟弟一顿,让他自首,来证明我的清白的。啊——这个真烦!“我啊!”我开口,“因为我那忘恩负义的弟弟,在这狗屁地方呆了十年!你看,我才三十几,可我的头发早已全部白了!花白了!”我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继续开始手头的工作,问道:“你有办法让我那所谓的弟弟开口证明我的清白吗?我瞥了他一眼,看他那语塞的神情,便只是笑笑不说话。

我在努力做劳工,在狱管面前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出狱,去惩诫我的弟弟。哦,忘了说,我那弟弟是一个知名作家。据说他把他所有的财产都给了我,也算他有良心。不过,这就可能补偿我那十年的青春了吗?我不禁冷笑。

我出狱了,那个神经医生找到了我。他给了我一份尸检报告——继父的。那份尸检报告清楚地写着,我的继父不是死于刀伤,而是致窒而死。杀人的不是我那该死的弟弟,而是我那纵火的母亲。我急于去找我的母亲,想要证明我的清白,可却被告诉她早已忘记了这一切,强行告诉她只会增添她的痛苦。即使她一直偏向于弟弟,但毕竟她还是我的母亲。

我的弟弟住院了,精神科。因为他得了精神分裂。从小隐瞒真相,心里早已被压抑的不正常。我突然觉得他很可怜,我认为我替他背了十年黑锅,而他却替母亲背了十年黑锅。医院说让我去见见他,我欣赏领受。我站在他的病房前,想:只要他承认母亲是犯人,我就原谅他。走进病房,我看到他那憔悴的脸庞,心里辛酸不已。我问他:“犯人到底是谁?”他微笑着说:“不是哥你吗?”我的心里涌出一股愤怒,让我将他推倒在地,狠狠地对他拳打脚踢。不是因为他的扭曲事实;而是因为他的倔强。我红着眼眶被医务人员拉开,冲他呐喊:“你以为只有你是妈妈的儿子吗?我也是啊!”说罢走出了病房门。我在门外开到他就那么趴在地上,心中早已原谅了他。

再后来,我从母亲口中知道,她与弟弟在水中是为了洗去身上的污垢,他们为了躲开继父的打骂,躲到了公共厕所的茅坑里,是弟弟为了让她开始,才开始玩水的。我的心中顿时涌起一顿愧疚。

我开始为母亲种辣椒,开始工作。我看着弟弟出院,后来和弟媳快乐的生活。我心中涌起了一片温暖。

我想,我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到了一个我向往的地方,那个地方充满了友情、亲情与各种温暖。这个世界在我的眼中逐渐变得美好。

走,到另一个地方去。

哦,对了,我喜欢上了一个漂亮的女医生,真的像天使一样。她从前是弟弟的主治医生,也让我像走到这美好的世界一样也走到她心中去吧!

 

 

 

 

 

看见

九(5)班   张之琰

阿一一向很崇拜军人,无论是那正直的作风还是那英勇的气质。她是父亲就是一名军人。战死在边疆。阿一一度认为那才是军人最光荣的死法。

只是,未至三个月,她的母亲又另嫁了,阿一明白,所谓烈士家属的补贴不能支持这个家。但阿一也没能从那个男子身上找到半点父亲的影子。她有个不成器的儿子,他对儿子讲话总是粗声粗气的。他对阿一很好,每年过年的红包,阿一的总是厚很多。他经常回家,同作为军人,父亲却是很少回家的,少得就像雨天夜晚的星星。阿一认为那是一个军人对国家的职责之所在,是理所当然的。而他,莫不是不忠于祖国?

阿一开始讨厌那个所谓的家。她拒绝改姓且固执地像父亲坚守祖国一样坚守自己的原则。她不再回家,也不再叫父亲。她任由心里的讨厌上升到一个境界。她认为那是“恨”。

阿一后来考上了大学,在美国。她的母亲拒绝让她出国,但那个男人却说,去吧,我家阿一那么聪明,前途无量。家里有个出国的,怎么说脸上都有光啊。这钱,如果不给阿一用掉,迟早会被某个畜牧败光的。说完,他瞪了儿子一眼,阿一第一次,稍稍凝视着他。

于是,阿一出国了,一直就没再回去。只是听说母亲去了,那男人的儿子也参军死了。要葬在哪里呢?和父亲吗?阿一把整个人都投到美国快速自由的生活里去,那个男人也没给阿一添负担,一个人搬进了老年公寓。

不过,阿一还是回去了。在一个老首长的葬礼上看到了那个男人。“爸。”喊完她就后悔了,不像是抛弃了自己十多年来一直坚持的原则。她惟一喊过一次也是“喂!”正巧那男人姓魏。好在她看到男子并不在意,他只是说,他想要买一台相机。“老吴的那张遗照拍的真差。”

没几个月,男人也死了,但并不是战死的,也许因为生命。阿一一人开始整理他的遗物。她看到了他的相机,还很新,相机下压着厚厚一叠的照片,都是他的老战友,有几张甚至是在医院里拍下的。阿一突然想不起男人的面容了,为什么呢?因为阿一回家的次数少的像雨天夜晚的星星。

阿一着魔了似地一张张照片看过来。她仿佛看到他为了拍这些照片可能经过的孤单旅程,他独自坐在火车汽车上的身影,他在崎岖山路上踯躅的样子。他和他的老战友可能吃过的东西,喝过的酒,讲过的话,以及最后离别时可能的心情。

阿一终于看到了,最后一张照片,大概是自动模式拍的,而且刚拍不久,他把母亲、他儿子还有阿一有留在家里的照片,都拿去翻大,加框,而他就坐在后面,抱着那三个相框笑,笑得,不像个军人。

那张照片下面,像许多老照片一样写上了一行字:魏家阖府团圆,民国九十九年秋。

那时她才看见那个男人那么深沉而无言的寂寞和爱。

 

 

 

方向

九(4)班  许涛

小栀是一个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学生,和往常一样背着沉重的书包走出教学楼,和着傍晚阴沉沉的天空,去寻觅家的方向。走出大门却发现街边邻家大叔老木与他的孩子海海热乎地聊着天。“小栀,快过来吧,叔叔顺便捎你回去。”小栀没反对,随后便木然地跟

在他们后面,开始想着父亲,如果父亲在家这会儿也该来接自己了。

天空中晕染开大片大片的哀伤,如果非要用明确的颜色去衡量,那么浓的地方是褐反,最淡的地方也是绀青。车缓缓前行,像一只步履蹒跚但方向清晰的巨兽。抬起头就能看见开着车的老木时不时的扭过头去看看海海并亲昵地带着微笑。而海海呢?懵懂却幸福地与老木聊着学校的事。温馨迅速在车厢蔓延。小栀的身子向前稍倾,对老木说他要在这个路口下车,仿佛是不想被老木父子的温馨包围。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老木不放心的说:“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说罢就带上海海一同下车。

三人在一家西饼店门口停下了脚步,老木父子推开店门,小栀紧随其后,“哐当”,“哐当”的铃铛碰撞声在他耳边划过。他们在不大的店堂内挑选面包。“我不饿,谢谢了叔叔。”

老木还是敷衍似的给他拿了最贵的那个,又与海海在另一边手拉着手挑选面包。在灯光下,小栀的脸竟像是阴影。暗淡,惆怅。他的心脏被狠狠的触动,悲伤沿着心迹抵达血管,然后开出一条岔路直往身体的每个地方。

天空被浓墨渲染的更深。三人买完东西后走出西饼店,亦或是路灯太亮模糊了老木父子的脸,他恍惚地看着老木,仿佛是看到了父亲。

父亲——我宁愿不要所有你给我的许诺,只想换您在家。

朦胧中,小栀迷失了家的方向。

 

 

“一个人”的生日

七(1)班 陈育恒

我的名字叫一个人,今天是我的生日,一大早就起来打扮房间。在地上放上五颜六色的气球,在桌子上摆满礼物。我有一个朋友叫没有人,这些礼物都是他给我买的。我还在天花板上挂上了生日快乐的横幅,我要给自己办一个生日派对,一个我人生中最好的生日派对。

到了晚上……“哇!恭喜你又长了一岁”“没有人跳起来大声为我欢呼,为我的成长散花。而我,则站在一旁,一边上下甩着手,一边客气地说:噢,你太客气了!其实心里充满了喜悦之情。没有人祝福过我之后,舞会开始了,五彩缤纷的反光球在中心旋转着,照射出一束束极为美丽的光线,没有人和我一起跳啊,唱啊,我别提有多开心了。每当我唱完一首歌时,没有人为我鼓掌,每当我跳完一支舞时,没有人为我喝彩。 我和没有人唱累了跳累了,没有人说:我们来打牌吧!”“好主意!再也没有什么和朋友在一起更好玩的事了,所以我很开心地答应了。除了没有人,我还邀请了灯、花、枕头一起打牌,灯灯,该你出牌了。我说。就这样,我们打了一个通宵的牌,真尽兴。

吃蛋糕的时间到了, 没有人提醒我,我连忙去拿蛋糕,关上灯,小心翼翼地插上了蜡烛。不过,没有人好像不想唱生日歌,没办法咯,他可能累了吧,我心想。算了,自己唱吧。我一边为自己打着节拍,一边唱着: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 “……”我一把就吹灭了那如同枯木一般立在蛋糕上的蜡烛。呀!拆礼物的时间到啦!我的心怦怦直跳,不知道没有人送了我什么礼物。我三下两下就把礼物的包装拆了开来,双手紧紧地端着礼盒的盖子,小心翼翼满怀憧憬地打开了盖子,哇噢,这是我一直想要的!我手里举着一条打了圈的绳子。我把绳子挂到房子上,而我就站在椅子上,把脖子套在圈子里,留恋地看了看这个家,抛下一张早已写好的纸条,没有人来阻止我,但一切都晚了,我一狠心,踢开了椅子,眼前的画面就像电影播放结束一般黑了。

抛在地上的纸被风吹了起来,似乎是想看看上面写了些什么,没有人捡起这张纸——我的名字叫一个人,我有一个形影不离的朋友,他叫没有人没有人在意我,没有人关心我,没有人鼓励我,没有人先生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看到这,没有人哭了。

“没有人”为什么哭呢,因为一个人的生活中只有一个人,不过这点没有人知道。

 


编按:20141019日《稚燕》文学社举行同题异构现场作文,五十多名成员参加了写作,甄选出部分优秀诗歌、散文以飨读者。

 

 

秋天和我

八(14)班 吴淑凌

我从未如此强烈的想要拥有什么

我爬上栏杆就可以看见你

但我却无法碰触你

你的颜色让我沉醉

我像个瘾君子

贪婪而不知足地嗅着你

迫切地想要独占你

落日在地平线上留下一片剪影

我坐在栏上半敛了眸

看着这片天暗了下去

看着你

渐渐暗了下去

我知道

其实你不属于我

你想为我专门定制私人专有的海洛因

吊足了我的胃口

你随风飞舞

伴鸟歌唱

拂过树梢

越过山头

我的世界里的每一个角落里

都充满了你的气息

可我却找不到你的身影

只有当一片枫叶红了的时候

秋天和我

八(3)班 南柯

风拂过稻田

这片金色的海洋便泛出了道道波浪

稻子们都轻快地晃动着

发出细微的声音

仿佛在欢呼着秋天的到来

我就站在这儿

在这田间的小路上

欣赏落日的余晖

感受秋风的凉爽

微眯双眼,眺望远方

我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

双手捧着口琴

吹奏出悠扬的曲调

那琴音清亮,弥漫着秋的气息

远远的,飘进我的耳朵

令我不禁陶醉……

 

 

 

 


秋天和我

七(11)班  潘乐怡

我赤脚走在柔软细腻的沙滩上。

海水漫过我的脚跟。

打湿了我被风吹起了暗调子的衣裳。

落日将余晖温暖地撒在

我瘦削的肩上。

北居的雁群,

又一次迁徙到了南方;

漂泊在外的家人,

又何时才能回到家乡?

 

我拿起口琴

轻轻吹起。

清亮的琴声划破天际。

今昔的秋天,

我依旧孤独。

但我早已释怀

因为

简单是一个人的孤独,

孤独是一个人的幸福。

思念可以回来。

 

 

 

 

 

 

 

 

 

秋天和我

七(6)班 赵盈茹

南方的秋天,一切都显得那么寂静

伴着凉爽的秋风,望着飘落的树叶

癖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

金黄的稻田、冰凉的流水和那交相辉 

映的落日

一种秋日里少有的暖洋印在心尖

当我安静地坐在树下时,望着蓝天,

看着鸟儿

淡淡的忧伤,心儿在隐隐作痛

突然的一曲忧伤的音乐萦绕在耳边

顿时,想起了家的味道

 

 

马叙水墨画:我有偏见

 

 

 

 

 

 

秋天和我

七(1)班 朱奕璇

北方的秋天干燥冷厉,南方则不然,我认为这是一年之中最好的时光——真应了那句诗“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秋天空气是芬芳的,阳光是金黄的,有着微凉的暖意,给所有的事物都镶了一道金边。早晨醒来,枫树的叶子被霜冻得红扑扑的,躲在灌木间的红果沾染着秋露,鲜红欲滴。

南方的秋天有一位热爱色彩的使者,路过深山中的一潭碧泉,水便成了五彩的颜色,蓝天白云在水中流淌,而水原本多彩的调子则为它们锦上添花。

秋日最美的是树,秋的使者是一位技艺超群的艺术家,以大地为画布,以风儿做画笔,取了树木作颜料,染了这山山水水。在苍翠的松柏中,使者将一棵偌大的红枫插入其中,枝干直直的伸向天空,爪子一般的树叶也努力地伸长,仿佛要去触碰。而身旁苦绿沉淀的松针,只是陪衬,要衬出那个舞会上的公主。银杏也不甘落后,那一身的柠黄,好似有鲜活的生命力,可是又给人以一种寂寞的味道。在山冈上与枫林相互交错,有一种浓重的美丽。有的树儿更加色彩丰富,只是一小片叶子,便有数种红,黄,绿,美丽异常。它的色彩是跳动的,但有一种古老安详,像午后阳光正好时的一杯浓郁醇厚的奶昔,暖暖的。

秋日的一切好像都是寂静的,没有春的鲜活,没有夏的炙热,也无冬的咄咄逼人,就那么静静的,静静的,却舒适。仿佛走进了童话里。

 

 

 

 

秋天和我

七(1)班 赵泰喆

秋日在我模糊的记忆中,只不过抑或于一抹灰暗的调子。秋不及春的生机,不敌夏的清新,却也并无冬瑟瑟的刺骨寒风……

我钟情于秋日,钟情它的落红,眷顾它的落日……

漫步在充满沧桑的石台阶上,从树上惋憾飘落的落红堆积在台阶的角落,竟变得这般脆弱,轻轻地一捏,它那简单的一生便回到了尽头,开始了新生命的又一次轮回。其实人的一生又何曾不是这般的…… 无数的,无数的,散落在心的那个角落。秋风总是无奈吹散落红的淡淡芳香,只奈何?……

抚摸着粗糙而又细腻的枯树皮,古旧感划过手指,留下的只有凄凉与落寞,树枝却不疲倦的盘根错枝,在静谧中落寞着。

每天早上,套上宽松的校服,在熟悉却又陌生的道路上默默彳亍着,可能是第一次抓住了这日,时光太窄了罢——指缝却太宽了,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悲伤。单薄的衬衣,寒风瑟瑟,在我密不透风的心中回旋……

傍晚,孤坐在携着寒意的藤椅上,落日的余晖洒在身上,双眼迷离,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发呆罢。天早已昏暗了一半,而那另一半却还是一点点的黄晕的光,折射在破碎的玻璃上,折射,折射,折射出一个孤廖的影子,以致无处躲藏。

漆黑的夜,无力的心,风无力的掀开了我的窗帘,床头上微微的淡黄色的光,带着点点的暖气,给予心灵的一种慰劝。蜷缩在被中,却依然没有安全感……

逢秋悲寂寥,渐渐地,渐渐地,风瑟了,锐了……

 

 

 

 

 

 

 

 

 

 

 

 

 

 

 

 

 

 

 

秋天和我

七(6)班   叶诚翔

来了。

我从小生活在南方,同大多数人一样,对于秋天有着自己的感受,但最为切实的感受就只有冷与寂寥。是的,冷、寂寥。

稻田里成熟的,浓到了极点的枯黄,还带着点棕色的麦穗。无力的被风摇动着,时而在左边倾斜身子,时而在右边扭着脖子。我在阳台上看,不免觉得这就是一幅景色极为融洽的画卷。

缩了缩身子,呼了一口暖气。我仍在看着,心里想到了一些创作优美的诗句。可此时也就只有用“枯藤老树昏鸦”才是最为恰当的吧,但我怎么也看不出意蕴来,即使此时有着一只黑乌鸦,停留在年代久远的一棵藤蔓垂下的老树。

看着看着,心反而还越来越烦,诗人马致远究竟是怎样看这样一片风景的。转向离开,一丝风闯了进来,我回头看见,云散开了。对,云散开了,仿佛是我心雾散开了。

我看见落日衬托着秋风……

 

 

 

 

 

 

 

 

秋天和我

七(2)班 叶梦怡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仅仅二十八字的一首小令,深深地体现了马致远内心的孤独以及秋天的萧瑟。马致远的秋,并非常人所描绘。而我的秋天,就会拥有我自己的韵味。

南方给我留下的回忆,唯独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他的色调:金黄。

盛大的夏天过后,留下一串痕迹。

稻田渐渐显露出被淹没的金黄,难以被匿藏。风中飘来一阵幽香,使人神清气爽。蓝天如同空灵的蓝水晶,但又染下乳白色的痕迹。天空中掠过两只飞鸟,虽不知它们哪里来,又去哪里去,但却看见了它们背景中落寞,可空中却找不到它们的痕迹。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口琴声,泛入我们的耳中,在脑海中泛起了一阵涟漪。潺潺的流水淌过,只触碰了布起青苔的岩壁。夕阳西下,光辉折射下,水也微黄。

 

 

 

 

 

 

 

 

秋天和我

七(2)班 黄 诺

南方秋天的稻田是蒙纱吁调的咏叹式少女,半透明鲜嫩的阳光是一杯自然调制的奶昔,软软地卧在世界里呢喃低语。流水缱绻地行走,向着仿若断线纸鸢般远去的口琴声加速。在这个繁华的世纪,口琴声是难寻的,整颗皱巴巴的心仿佛也被熨帖得温柔。面向秋天,沉淀下心绪,全身心似乎都被剥离进一个真空,有一瞬间的超脱,郝颜于这非海市蜃楼浮夸的平和宁谧,天际流岚间若有云轩划过,那只属于童话般的浪漫也能拎进秋田里。阳光和麦子都是金黄的,它们笑靥如花,灿烂得令我有种想释怀一切拥抱整个世界的悸动。酝酿的季节过去了,鸟啁鸣着传播着信息——该绽放出你们的精彩了,来吧,又不止你一个!漫长的打坐只为燃烧一个金秋,渐次地完成自己生命的本能,追逐着属于秋天才知道的诗意与幸福。树是有的,它们的灵魂,徘徊在蓝水河的渡口,蔓延着生命的气息。风月无常,它们只需张开怀抱等待。树都是美的,微蜷的叶片如杯盏盛满扉页留白的诗情,没有莲花浮沉,也没有倦怠得无精打采——它们平静,却知道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于是落日晕染下开出了果实丰满的娇躯。蓝天轻轻变换了颜色,怕是扰了这安静而紧张的竞争。低迷的目光,带着似曾相识的暗调子,解析这秋、这景、这情。我沉渡于此,这是秋天和我。


李婶

八(11)班 陈曦

李婶是学校边上小卖部的老板娘,做着卖零食的小本生意兼职半个面店老板(还有半个是她男人)。

李婶长得不好看,小眼睛塌鼻子,还装模作样地烫了头波浪栗色短发,衬得原本就蜡黄蜡黄的脸就像从学校里的棕榈树上扒下来的一样,臃肿的身材更是把常穿的一件蓝大褂撑得圆圆鼓鼓。我偶尔在这儿吃吃早饭,一来二去,也就熟识了,却终是没有喜欢上她。

我不太佩服她,也不是看着她长得普通而瞧不起她,只是她的作风实在惹人讨厌。她说话带着一股市侩小人的味儿,说话也是咄咄逼人,讨价还价只因为几角钱。偶然有冒失孩子碰掉了架上的零食,她就骂骂咧咧地走过去,也不扶人,只管她那宝贝零食了。也会有记错了价钱的时候,当对方纠正后,她就讪讪地把多了的几个硬币递出去,又好像不舍得似的,钢镚儿是一个一个落到孩子手上的。

这些事儿有些事看了片段的,有些事听同学说的,但也有一件事是亲眼目睹的。

那天我去买面包,看见一个女学生买了一瓶果汁。片刻之后兴冲冲地跑回来把瓶盖“显摆”给李婶看,李婶不明所以,(现在想想,也许是不识字。)女学生接着说:“再来一瓶!”她说得底气十足,李婶却莫名其妙:“怎么?再买一瓶吗?”女学生有些着急:“是免费再来一瓶!”李婶的普通话不好,但“免费”还是听得懂的:“凭什么多给你一瓶啊?!”双方都上火了,争吵了一会儿,互不相让。最后自然是不欢而散。

由于种种原因,我与她向来不多话,偶尔还会暗地里笑她的虚伪。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天气怪冷的,树叶上抹了层霜,白花花的。面点里袅袅的温暖的水汽大团大团地升起,我踏进弥漫着乳白色的空气,点了一碗米线。这时,从门外闯进来一个毛头小子,刺猬头,小身板,有一股桀骜不驯的劲儿。但是他现在明显有些焦急,我看着他在上衣口袋四处翻找,又脱下外套,在里面的衬衣口袋里翻来覆去,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他在地上寻觅,沿着过来的路一路返回,好几次撞上了别人,他也不管不顾。我明白,他是丢钱了。

过了一会儿,他好像也失望了。只是目光仍注视着地面,仿佛能变出什么似的。他就那样站在那儿,沉默着。终于有人投诉了:“嘿,老板娘,这小子站着又不买东西,还挡着道哩。”李婶白了他一眼:“别人买不买东西干你什么事。”而后,她走到那个男孩边上,操着不太流利的普通话问他:“小朋友,买面不?”没人应她,或许她以为是男孩听不懂,又尽力地重复,用手比划着,无奈的是,男孩好像看不见也听不着,就那样站在那儿。这时,她男人过来了,对着她附耳低语几句,我相信他是目睹了一切的。李婶好像明白了,指使了两个伙计:“上碗馄饨,大个些,多些。”接着,她去拉那个男孩,男孩不动。她再去拉他,用我从前从未听到过的温柔嗓音对他说:“婶我只是先借给你一碗馄饨,下次你带了钱再来还婶好不?”男孩被拉向桌子,有点不好意思,又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这以后,我就知道,李婶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挑剔的。她的样子,是她们一代人的样子,尽管她们不美,卑微,渺小,她们仍在用自己的温度温暖世界。

 

 

 

 

遥远的眼神

九(5)班  赵晨畅

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

时间,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东西,它固然重要,但有时我真的好讨厌它,是它,让人们拼命追逐,整天过得浑浑噩噩,也是它,给人们带来了离别。

有人说过经历多了会习惯,分离多了会麻木,我觉得这句话说的不对,经历虽然多,但每次都还是会有不同的感受。

已经是正月初八了,春节的气氛已不再那么浓郁。又到了一年的离别之时,许多人结束了这段假期,离开家乡,又开始了新一年的打拼。

那一天,在老家门口的叔叔提着沉重的行囊,带着怀念,也带着一种兴奋的心情,踏上去工作的路途,他走了。

头顶的太阳稍斜,冷冽的风,似刀尖拂过脸庞。可是,立领衣衫下的他,竟未曾动容。或许他知道,心里的郁结定是比这寒冷更加让人难耐。深吸一口空气,凉风中弥漫的除了鞭炮绽放出花火后所残留的硫磺味,更多的是清冽。手里提着重重的行囊,想回头,可却又摇头。最终还是提步前去,缓缓的,缓缓的,身后的父母银丝藏于鬓上。可还是在门口久久伫立,踮起脚尖就那样子远望,远望着的目光也穿越着障碍物,只为定格着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似乎期盼着能够看的更远、更清。渐渐地,他们眼中紧锁的轮廓走进了浓雾中,揉揉眼睛,却发现依旧缩影斑驳。谁也猜不透的或许是浓雾,也或许是那擦不干、止不掉的泪雾。那依稀的影子就这样渐渐走失,吹散在风里,吹散在天涯。

虽然叔叔回家的次数不多,可每次回家,爷爷奶奶都早早地等在那里,他们天天都盼着叔叔能回来看望他们。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车过去,终于等到了,连忙迎上去,湿润的眼睛流露出特别温暖的光芒,领着叔叔往家中走。每次,都一样,等在那里,他们已经等习惯了。而每次,叔叔离开时,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时,他们才恋恋不舍的回家,寂寞孤独的父母一定在想着,孩子下一次什么时候回来。

自从叔叔走后,奶奶就会感觉到,在没有他的日子里,生活就好像少了一些生机。奶奶想着和叔叔的距离之差——自己在山这头,而他却在山那头。就好像中间隔着一堵隔音墙,看不见他的面孔也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能从偶尔打来的电话中看清楚他的“庐山真面目”,而那通电话往往能使爷爷奶奶高兴好久,好久,是那双浑浊疲倦的眼中,一瞬间迸发出一种似乎与年龄不符的兴奋与激动。

太阳快下山了,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在爷爷奶奶的脸上,身上。在橙黄色的夕阳里的他们,表情是那么的慈祥,那么的和蔼。我鼻子一酸。隔着朦胧的双眼,我隐约发现,叔叔转身看了他们一眼,他的眼睛应该也红吧。那慈祥的,充满爱的眼神,依旧那么温暖,即使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叔叔提好行李,快速的转过身,大步向村口走去。他再没有回头。我想,不管叔叔在哪,他们总是在身后看着。

 

 

 

 

遥远的眼神

九(5)班  张之琰

清晨的地铁站

人不多,没有高峰期摩肩擦踵的满载,但是每到一站,还是蜂拥似地一团挤进来,只需几秒,便以各自或腿长或个小或吨位重的优势抢到座位,气定神闲、安然自若地坐下。零星几个没抢到的,习以为常地站着。

我原本是倚着握栏睡觉的,离终点站还很远。但不知怎么又醒了。周围的乘客早已换了一批又一批。

旁边是一个闭着眼带耳机的外国女子,仅仅是坐着就比我高了半个头;她的对面是一个高颧骨的男性,右手戴着白手套,一颗颗地摩挲着一串木珠,左手带两个通透的玉环,皆是上品;他的旁边是一个占了两个位子的肥胖男性,一串挂有半个拳头大的豹子的纯金项链紧紧地吊着他的脖子,他翘着二郎腿和另一边的小个子高声地谈论,时不时冒出几个天价的数目来。还有站在一旁捧着爱趴的旅客,敛眉低低地笑。更多的是低头看手机的白领们。

我清楚地记得,在“娄山关路”那一站,这个车厢上来的只有一个人。一个年老的老头,提着一把二胡,径自靠着车厢里的栏杆坐在地上,将一个铁碗放在身边。我也清楚地知道他是来“卖艺”的。

我只听到他起了个音,地铁开始高速行驶的声音把二胡盖过去了。那个外国女子依旧闭着眼;那个高颧骨的男子依旧一颗颗地缓慢地摩挲着木珠;那个肥胖的男性摸出一把大钞,好似是发现没有零钱,抖抖大钞又塞了回去;那个小个子倒是摸出几个硬币来,远远地投过去,一部分硬币在碗里蹦达了几下,另外的硬币落在碗外的地上。好像没有人再看他,也没有人要去仔细倾听被掩盖的音乐,低着头的白领依旧低着头,只有偶尔的几声脆响,竟没有被行驶声盖过

我偷偷打这个人,瞄瞄那个人,同样没有人抬头关注我。只有那老人拾完硬币起身朝四周道谢时看了看我。那眼神让我一凉,近乎仓皇地倚着握栏闭了眼。但我依旧感觉到那满脸皱纹的干瘪老人驮着近乎九十度的背,穿着十几年的灰蓝布衣,黑布鞋,提着个手把光光的二胡,举着个碗,缓慢而蹒跚地从人前走过,走向下一个车厢。

这个城市越来越富有且先进。但每个人都各自孤独地浸在世故里,追求高等的物质精神生活。每个人都可以花上千去买一部智能手机,买一个好听的号码,再交上昂贵的设置费。可是最终它沦为了一个游戏机,每天捧着,一个软件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包括信息传递,没有人拨那个好听的号码,可笑的是接听免费。但是没有人愿意去施舍一个在城市卖艺的乞丐。看到他的第一眼想到的不是他的可怜,而是他上地铁的方式,然后断定他的欺骗,并麻木地为之不齿。哪怕掷下几枚硬币,也是习惯用那清脆的声音来安慰沉寂已久的良心,然后打发走他。利益掩盖了意义,价值淹没于价格。

我还记得林清玄执意要给骗子乞丐钱时所说的,欺骗行乞的人失去了他的心,我们在鄙夷无视他时,也丢失了自己的心。

我又不由忆起了那卖艺老人的眼神,好似隔了千山万水般的遥远而痛苦

我想,我也是个丢失了心的人

 

 

 

 

 

 

 

 

 

 

遥远的眼神

九(5)班 陈诺

[01]

8月正午的太阳很大。行道树负荷不了的尘埃在阳光下形成光束飞舞,拉成长长的、长长的一条线,串起了遥远的、遥远的哀愁和思念。它们包裹着,形成了一个透明的茧。骑着破旧三轮车的商贩的吆喝声混着汽车驶过的杂音,加上不堪重负的三轮喘息的吱吱扭扭声,好像遥远国度里一首不知名的童谣。热,很热。人最直观的感受,空气热的有了层次,好像正在穿越沙漠,好像看见了海市蜃楼。于是,在8月的一个正午,在蜃楼中,我又看见了那双眼睛。无论我走到哪里,那种眼神总是在不经意间被我想起

 

[02]

7月我擦伤了手,耷拉着一层皮,渗出细密的血珠,难闻粘稠的黄色组织液。手臂弯起会有痛感,于是病态的弯起又放下,放下又弯起,横亘在手臂间的痛觉神经准确无误的把这一感受传达给我。我想感受一下,痛,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什么样的感觉。

桌子上的红汞和染了血的棉签安静的躺在那,仿佛就是寻常家用品的一部分。不知怎么,我想起了医院,想起了几个月前的一场葬礼。

这场葬礼,是一个年轻的阿姨的葬礼。阿姨姓苏,暂且就叫苏姨吧。

在葬礼之前,是漫长而又压抑的伏笔。人们的祝愿,几个要好的阿姨的祈祷。那时我还在上学,妈妈问我,你要不要请假去看看苏姨。我也记得我含糊不清的答复,前几个个星期刚见过呢。妈妈说,苏姨住院了。是很严重的病,医生说是血小板脱落,我也不是很懂。我有些犹豫,期末考将近,这个节骨眼请假,怕是老师也会说。而且还要分班,这次可谓尤为重要。妈妈叹了口气说,算了算了,别去了,苏姨会好的。谁知,这一不去,就是永远。

得知苏姨死讯的那一天,我闭上眼睛看见了大片大片的白,白的肆意,白的压抑。好像也能闻得到消毒水和福尔马林的味道。我想到了苏姨,这个可爱的阿姨。笑起来有两个小小的梨涡,说话平翘舌音不分,那种静若古井平和的眼神。苏姨出殡那天,我还在上课,抱着对苏姨的愧疚和念想,我难得安静了一天。白花花的卷,同学的抱怨,下课的嬉闹。揭开了下一页的日历,今天还是这么要过,只是,我还是觉得不真实,苏姨,就真的这样从世界上消失了?她是否也能看得见我,也能庇护她幼小哭着喊着要妈妈的女儿,也能在时间的大流中,清晰的在我们的生命里留下她的印记。时间真的是一种强大而可怕的东西,我感觉对不起苏姨,时隔几个月,我已鲜少能感觉到她离世带给身边人们的悲痛。那种隐隐作疼,像有棉絮堵在血液里的感觉,被慢慢地冲淡,冲淡,一直将冲淡到归于虚无。然而,我一直不能忘的,是苏姨的眼神。温柔而又平和的眼神,温柔的可以溢出水来,平和的可以抚平躁动,莫名让人觉得心里很安静。一次不经意间抱怨起苏姨做事的不小心,心里有些后悔的想掌自己的嘴,苏姨,成为了我人生里又一个不能随便说出口的禁忌。

苏姨长眠后,我的日子实质上并没有改变,只是更加频繁的会想起苏姨的眼神。她模模糊糊的游弋在我的意识里,但是又清晰无比。我知道,这眼神有多遥远,这是生与死的距离。

 

[03]

《飞鸟集》里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还是生与死。隔着冰冷的墓碑,连说出什么都没有机会。而我现在也终于知道,那遥远而又平和的眼神的真正含义。好像有些人生来残疾,有些人生来健硕,那是各自的命途,怨不得秋雨,慕不得春风。那遥远的眼神,也间接的教会了我,平和的对待命运开的任何不大不小的玩笑吧,领受它,迎着它,就算打败不了它。

 

 

 

 

 

 

 

 

 

亲爱的语文老师

九(1)班  朱蓓清

一程山水,一幅画卷,一路迢迢,茫茫人海,有幸遇到了我们的最可爱的语文老师——郑秀微。

曼妙的身姿,衣着并不华丽却尽显气质,如今简练的短发甚至有些女神风范,透过鼻梁上玫红色的眼镜,常感受到她眉宇之间时刻散发出来的温柔。当然她我们总以“帅哥美女们”称呼……她身上有女娃娃的轻巧活泼,也有小仙女的诱人可爱,更有大顽童的幼稚有趣。

如此可爱的“大朋友”我在见到的她第一面时,竟觉得她严肃不苟言笑!不由得产生畏惧之心,不过很快就发现她的开放、幽默、风趣和和蔼可亲。她是个极乐观的人,博览群书,骨子里透露出阵阵书香味。

她上课有很多有趣的点子,活泼开朗的她曾为我们举办了一场辩论会。我们充分的准备与她耐心的指点在辩论会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她静静地看着我们在台上破口驳论,满含着笑意,甚至还有些骄傲。我们争论不休的“奋场”,她只三言两语就道出我们的不足。

我们的语文老师虽然总是笑着眨巴眨巴着眼睛,但是也有严肃至极的时候。

记得国庆长假回来的一天,上课的铃声响了,而没有完成背书作业的我们依然若无其事的聊着天,大家觉得共患难,也就毫不紧张了。语文老师带着笑靥和活力走了进来,破天荒的记得我们的作业还有背书这一项。之后的抽背,是整排整排的不会。老师脸上的笑容渐渐扭曲变形,沉住心中的怒火,严肃地问:“那有谁会背!”我们不语,直至老师彻底变脸,我们终于知道她在生气,而她生气都不同于其他老师一样大发雷霆,连批评的语气都不像是那么凶悍,而我们却感受到了她语气中的失望和不悦。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她总是用行动来鼓舞我们,用她的特别感动着我们。

这就是她,时而温柔,时而严肃,时而像朋友一样与我们玩笑,时而像老大一样带领我们冲破难题。不论是她温柔的、严肃的、可爱的,还是生气的一面,都在我们的记忆里留下珍贵的印象。

她的特别,她的幼稚可爱时时感染着我们,她就是她,最亲爱的语文老师!

 

 

 

 

 

 

 

 

 

 

音乐老师

九(1)班 张晓婧

人贵有理想,坚持一个目标不断向前并最终得到实现是人人所向往的。他向往音乐,并他放手去做了,结局当然美好的。

在我看来,我们的音乐老师是一个特别的人,是那种在人堆中会闪光的人。他对音乐的体会是我所无法描述的,所有风格迥异的乐曲在他眼中仿佛利剑正中靶心,他的眼睛好像拥有魔力,在他的威慑下同学们如鼠一般的小动作统统消失。

初次见他的时候是在军训,他的第一个音就震惊到了我的心,猛一抬头,看到一位身着黑色西服的人站在眼前,一头飘逸的黑色短发,一张略微消瘦的脸,一副黑色眼镜,他的身躯随着音乐的节奏摆动着,紧闭的双眼,惬意的笑容。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初印象。

后来,他成了我们的音乐老师,与他的接触也就越来越多,这也让我看到了他的另一面。

记得那是初二上学期,学校举办了合唱比赛,同学们都在认真地学着,终于是学得差不多了,但我们的第一次演唱便被音乐老师否定了个彻底,“不行……”他只是一味地说着不行,紧皱的眉头告诉我们离胜利遥远。他挤出自己本就不多的时间,给我们选歌,给我们排练,终于在元旦的两个星期前定下了歌曲。尽管他自己已是累得不行,却一直坚持,给我们班同学排练,好几次我们都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苍老的面容。直到合唱比赛结束时,老师才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在那次比赛中,我们不可思议得了一等奖,在我看来,我们的表演没有精心设计的舞蹈,也没有动听的伴奏,我们之所以成功,是因为我们有一位敬业、认真的音乐老师指导和陪伴。

在两年相处的日子里,我们的音乐老师不仅仅教我们音乐,还教我们处世之道,他经常在自己的课上穿插一些人生道理,使我非常受益,我知道老师是希望我们可以成为一位有文化、有修养、有礼貌的人。

每次想起他,我们的音乐老师——叶文斌,脑海里总会浮现出他那一副低头沉醉音乐的模样。那飞扬的头发,不羁的造型向我们诠释了最美的坚持和认真。

马叙水墨画:内心的诗意


严厉的刘老师

九(1)班  黄晓可

我静静地看着英语书上密密麻麻的笔记,顿时感慨万千,已是15岁的我遇见了许多老师,但最惦记的却还是英语老师。

一头乌黑的头发,一身庄重朴素的制服,一副方正黑金的眼睛,一张瘦黄而有深深皱纹的脸,这就是我们的英语老师.记忆中的她总是停留在打开门的一瞬间,那一瞬间从她厚厚的眼镜之下的眼睛中开始,我看到了她的无奈和恨铁不成钢的惋惜。她讲课到关键的时候,总会用手重重的敲击黑板,抖落一层又一层的粉笔灰。

“来来来,考试了!”每周刘老师总会站在讲台桌上,宣告考试的来临。这时候总会伴随着同学们轻声讨论声和试卷发出来的哗啦声!

在同学低头奋笔疾书之余,我不禁瞄了一眼讲台,老师静静的坐在长椅上,严厉的目视着前方,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她也转了转头看向我,吓得我连忙低下头,装作思考题目的样子,好像刘老师的目光是什么洪荒野兽,会把我吞入腹中似得。

过了一会儿,我抬头看见的还是刘老师,她因为要改试卷,对我们这些“小偷大盗”放松了些警惕。手中的红笔在一张试卷上来回的飞舞着,发出清脆而悦耳的“哗—哗—”的声音,像最优美的音乐,把世界都沉醉了。那一声“哗—哗—”的声音。

正聆听着,忽然有一声音响起,我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一听便是刘老师独特的噪音,还有她在叫我的名字。

“你说你怎么连这些题目都会做错?”刘老师的表情夸张的对我说“都是这么基础的题目……唉!真是的!”

我在一旁诺诺连声,不敢有丝毫不满。

我们班的英语成绩向来很普通,这让刘老师操透了心。她曾经告诉我们她在教C班的时候都教出了一个考上乐中的学生,意思是只要我们努力,上课认真听,作业认真做,那么一定能成功。但我却辜负了刘老师的期望,想想,眼泪都快上来了。

刘老师,我们惦记着的英语老师,你的严厉,我们的无知,在我们青春的画卷上划下了浓重的一笔。

 

 

 

 

 

 

 

 

 

 

初见老师

七(2)班 叶梦怡

告别了小学六年的学习,盼望新的开始,在实中七(2)班,我发现因为有了不一样的老师,我也变得与小学大有不同。

我不大喜欢数学,也许是因为小学时思维还不够敏捷,而且那时的数学女老师比较严格,课堂沉闷。当我踏进中学大门,我好奇而急切地想认识这个新数学老师。

数学老师终于要神秘地现身了。在这之前,我不断猜想:是男还是女?长得好看吗?会不会很凶?

当我的遐想暇余之时,数学老师却不知什么时候,骤然出现在我面前。我猛一仰头,心中不禁暗暗多了失望:他是个男老师,“面带凶色”,有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没有一丝笑意,四十几岁的样子,黑黑的,头发稀稀的,微胖,身穿暗灰色的T恤和短裤。哪里是我想象的那个年轻、温柔、漂亮、时尚的女老师?

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蔡”字:“我姓蔡,你们叫我蔡老师就可以。接下来开始上课。”我睁大了眼睛,他的自我介绍居然如此简单!这真是一个不啰嗦的老师。

在后面的学习,我渐渐发现,老师虽然长得普通,但是上课的“招式”却别具一格。

蔡老师有口头禅。当同学们都不举手时,他会说,“我希望看见全班四十二只手,知道还不举手就要罚站啦。”事实上老师一次也没罚站过学生;当有学生不认真做作业时,他会说,“再不认真就要叫到办公室臭骂一顿!”其实蔡老师压根儿也没骂过学生;当有学生上课趴在桌子上,他又说,“要批评了啊,再趴着,就要打屁屁啦!”但他从来没有“动”一下学生……我用孩子狡猾的眼光观察,他那看似“恶狠狠的威胁”下都带着慈爱的微笑!原来他每次都是这样用独特的方式提醒同学集中注意力学习。

还记得上一次受伤回来上课,第一节就是数学。老师炯炯有神的小眼睛时不时转来看看我,我觉得莫名其妙。这时正好有一道难度适中的题,没人举手解答。老师的眼神又滴溜溜地转到了我身上,并且有意无意地叫起了我,好在我上课比较认真,便立即报出了答案。

蔡老师满意而又风趣地点了点头:“还好,脑袋没给撞坏了。”原本沉闷的教室里都充满了笑声,大家哄堂大笑,前扑后仰。我开始有些不解,人家都受伤了还笑话我!但也被这气氛逗得忍俊不禁。在笑声中我一下子明白老师的良苦用心,这黑色幽默不仅活跃了气氛,也给我关心和鼓励。在笑声中我全然忘记了伤痛,而这个数学老师在我心底里的印象才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通过一个月的学习,我竟然发现自己不喜欢的数学却成了最感兴趣的学科,这也许是因为拥有了一个这样与众不同的数学老师吧。

 

 

 

幽默·放松

七(9)班  章凯拓

清晨朝阳,天空照耀,仿佛对我微微笑,在这种环境里我来到新校园——实验中学。

清晨,也许有猜疑,也许有惊奇,也许有兴奋,也许有抵触……但这一切都过了,我们迎来了幽默风趣的Mr Xu,课堂放松的Miss Ni,要求严格的Mr Zhang以及兢兢业业的Mr Wang

哈哈哈哈教室里传出了欢声笑语,这就是徐老师的课堂。徐老师可会演了:几个形容词,他可以形形色色地表演出来;久居对话,他可以让人身临其境。每节课,逗同学笑是常事,因为徐老师朗读情感丰富,有滋有味,每当读到高潮,他会加几个动作……他就是幽默风趣的语文老师——Mr Xu

“This is my teacher. Her name’s Miss Ni.”英语课上唯一的要求便是认真听讲,笑没事,在这种课堂上课无疑是一种享受:学好,玩好,作业好。

坐得端端正正,桌子压线,讲台下鸦雀无声,只有老师的讲课声和叽叽喳喳的粉笔在黑板留下的声音,只见老师挥动双手着便在黑板上留下了行书,而我们则埋头抄笔记。这就是我们的张老师。每堂课中最有趣的是做实验。一到实验时间,惊呼声便充满了教室,而老师的要求依然严格:坐好,站好,质量好。

数学王老师,兢兢业业,虽然课上没有欢声笑语,却是非凡轻松,上课有问题便问,姿势没有要求,只要学懂就OK

介绍好了,夜也深沉,弯月挂在天空,像一只摇篮,伴我进入甜美的梦乡。

 

 

 

 

“怪”老师

七(9)班   杨硕硕

哪个学生会说老师怪?可偏偏我上中学的第一天就碰上了一个怪里怪气的语文老师。

我这个怪老师,名字姓徐,从他的外貌就开始怪了:他的脸既不是圆型,也不是瓜子型,而是椭圆椭圆的,还稍微有一点扁;他高高的鼻子上有一副方方的眼镜,有一点奇怪。他的眼睛大大的,跟他椭圆的脸一点也不相配,这应该是他特有的怪。

他还有一大怪,那就是上课讲着讲着,突然就亢奋起来,准能把人给“吓死”。

星期三,我们正在学《秋天的怀念》,徐老师正在比较“正常”地讲着内容,我们也在听得津津有味,可是下一秒钟,老师就突然兴奋了起来,“大发雷霆”:“你就连这点挫折都受不了吗?你不要给我哭了,你再给我叫,你就给我走出这个家!”啊!老师这一声大叫,吓得我们魂飞魄散,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过了一会我们才明白,因为史铁生的自暴自弃,他的母亲并没有责备他,而是体会他,老师那一惊一乍只是在模仿母亲坏的一面,让我们更加立即读懂史铁生母亲,体会她对史铁生的疼爱。

还有又一次,老师来寝室看望我们,当时我们8个人全部坐在床上,老师突然的闯进来,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哈罗!你们好呀,睡得如何?我来看一下你们。”我们被着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魂飞胆散,呆呆的坐在床上,老师见我们都定住了,还俏皮的向我们做了鬼脸,我们全都笑得东倒西歪了。

你们说这个老师怪不怪?怪怪的外貌,怪怪的方式,不知在以后的三年的时间里,他还会扔出那些怪招呢?

这就是我来初中的第一个星期,认识的一个这么有趣的怪老师。

 

 

 

 

我的老师

八(14)班  潘悉尔

初见她从门口走向教室,走得很敏捷,身材匀称苗条,是可以和云霞比美的,水月争灵的曲线。凝视,她的头发不甚厚,但黑而有光,柔软而滑,如纯丝一般,覆额的刘海也梳得十分伏帖。脸如盛开的桃花,隐约地含着春日的光辉,像花房里充了蜜一般。女神般的老师,是我生平仅见!

那是第一堂数学课,自然是兴奋不已。老师的一句句妙语连珠的话语,一串串简洁凝练的讲解,把我们引入知识的大门。记得老师曾问过这样的问题,“0”是不是有理数。当时我没怎么思考,便高举着手。老师用右手在空中画出一个弧线,示意着我回答,我大声地说:“不是。”惹得全班同学哄笑起来,我窘极了。老师严肃的无言,使课堂一下子变得安静。她淡淡地对我说了声:“没事。”她用微笑的目光,不断安抚着我羞愧的心。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暗下决心,疯狂起来,学好数学,给人生一个高度。

在学数学的过程中,势必会萌生问题,我便会到老师那儿。推开办公室的门,老师的位置正朝着大门,她的眼神不自觉地和我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我赶紧飞奔到老师身旁,把问题详细地说出。老师时而皱眉,时而叹气,时而喃喃自语,一边在草稿纸上演算着。老师的表情十分复杂,但始终离不开“笃志”。有时,她也会瞟我一眼,过了一会儿,终于开始说话了。讲着讲着,突然我像闪电似的踌躇了一下,便说,“我…… 我…… ”老师发现了我的问题,让我先理清思路,我接过笔,认真思索着,大彻大悟般的“哦”了声,她开心的笑了。

平时和老师聊天,她也会被逗趣地笑了,洋溢天真的稚气,多么甜蜜可人!

到了初二,我终于考到了自己理想的成绩。我看着老师,老师俏皮地回我一句,不相信吗。她的眼像一双小燕子,老是在滟滟的春水打着圈儿。她笑像一朵盛开的花。

 

 

 

妈妈和我

八(11)班  李珂

就在这个周末,妈妈特地带我去逛超市,买了一大袋苹果。

妈妈在柜台前仔细地挑选着,我不懂,只得在一旁看着。我微微侧目,灯光撒在妈妈身上,我觉得她今天格外漂亮。

妈妈还在挑苹果,我悄悄走到她身旁,看着袋中的苹果无一例外都是又红又大,且无一丝瑕疵的。而此时,她手中正拿着一个十分好看,凹槽部却黑不溜秋的苹果,我想,她犹豫了,究竟该不该拿它?

终究,妈妈还是放下了它,突然,就在那一刻,我觉得好悲伤,为那个被抛弃的苹果难过,它只是与别的苹果不同了一点而已。

有缺陷难道是它的错吗?有缺陷就该被人丢弃吗?

我忽然感到害怕,如果我一出生就是个聋子或哑巴,妈妈还会选择把我养大吗?

人心险恶,说不定呢!

我下意识地看看妈妈,发现她已经称好了一袋苹果,正喊着我:“李珂,还愣着干什么?”

听着一声“李珂”,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坏,竟然怀疑最爱自己的妈妈。

妈妈对我有多好,我不是最清楚的吗!

记得从十岁开始,妈妈就再没喊过我的小名“珂珂”,而是开始喊我的全名——李珂。

至于为什么呢!那要追溯到我三岁时。那时,我发了一次高烧,将近四十度,喉咙严重发炎,咳嗽不止,经医治后,我落下了一个慢性病——咽喉炎。每天在那儿咳个不停。

妈妈听着揪心,开始频繁的带我去看医生,小到巷口小店,大到温州名医,吃了无数的药,却丝毫不见好转,妈妈每天满面愁容,感觉到妈妈苍老了好多。

偶然,一则广告进入了妈妈的视野,广告词就是一个女人喊:“珂珂。。。”,而推销的产品就是止咳药品。

妈妈渐渐注意到这则广告,并且重视起来,她觉得我的小名“珂珂”与“咳咳”有些像,就十分迷信地认为是因为小名的原因,从此,我的小名便无人问津。但不知道为什么,过了一段时间,我的喉咙竟完全好了,妈妈为此也舒了一口气。

但是,我的抵抗力却不见好转,常常是小病不断,妈妈为此也是操心不已。

我的思绪渐渐归位,我还在疑神疑鬼什么?看着面前在挑我喜欢吃的水果的妈妈,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自私,从小到大,都是父母一味的付出,我们理所当然地领受。我的眼睛不禁微微润湿,前面妈妈的身影也变得模糊,却依旧柔和。

妈妈疑惑的转过头,好像在疑惑我为什么还不过去,我赶紧拭干了泪,拿起那个苹果。

它不应该被抛弃!

 

 

 

 

妈妈,我想成为你的骄傲

八(3)班  赵怡慧

我经常在梦中看见母亲忙绿的身影:为我做饭而手忙脚乱的样子,把我丢在商场而不知所措的样子,为把我遗落的课本送到学校而急匆匆的样子……我该为母亲做些什么?假如我是歌剧家,我要将她为我做的点点滴滴,如数家珍地演示给观众欣赏;假如我是建筑师,我要建一座“阿房宫”,像秦王一样“金屋藏娇”;假如我是厨师,我要为母亲做各种精美的菜肴,让她尝尽这天下间的美味。可惜我什么也不是,我只是一个

平凡的学生,只能用贫乏的文字,去描写我平凡而朴实的母亲。

电话中,不知道谈论到了什么话题,母亲忽然回忆起当年生我的情景:那时大半夜肚子痛,急忙忙赶到医院,可医生说时候还不到,于是她痛了一夜。最重要的是我是难产,而且坐胎,生的时候卡着出不来,硬撑了好久,大冬天的累得浑身湿透,差点一尸两命……好不容易剖腹产把我出来。母亲说:那“哇”地哭声是我一生中听到过的最美妙的声音,到现在想起还觉得犹在耳边旁。

我跟听天书似的,嘴巴张好大,好久才出声大叫:“你以前怎么没有说过生我这么困难。”我妈嘿嘿笑,云淡风轻的说“没事儿,这不是过去了吗!然后赶紧问我过得怎样,我顺着答了几句。她成功的转移话题,我却久久不能平静。你想想,十多年后,你才突然知道,你的到来差一点就要了给你生命的人的命,你的出生让她的肚子上留了一条长长的丑陋疤痕。这……我的双眼有点酸涩,挂掉电话,赶紧对室友说:“我以后一定对我妈好点。”

我以前挺怨母亲。小时候,把三四岁的我扔给外婆,自己跟我爸去大连做生意,留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外婆家。直到我七岁那年,才把我接到大连去。那时生意刚有起色,爸爸在商场里租了一间小店面,卖工艺品,总是忙得团团转。当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被接后,他们才姗姗来迟。我只有晚上的一小点宝贵时间跟他们在一起,不过那时我很快乐,知足。在我读小学时,他们的生意愈来愈火爆,换到那商场精美的大店面,也从小而温馨的出租屋搬到华丽的房子里,我却不喜欢哪里,空荡荡的,没有人情味。他们也给我报了价格昂贵的补习班,我却不知怎么学习成绩呈直线下滑,接二连三地不完成作业。被母亲知道后,她看我的眼光就变了,有好一段时间骂我不争气。

哦,她也会犯很多家长会犯的错。把藏有小女孩心思的日记看光光,然后付之于炬。那是我与她最严重的一次争吵,她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好。其实只是想偷看我在学校有没有干坏事而已吧。她不知道,女孩子的心思是不容许被偷看的。从此,我跟她心中各有了一个疙瘩。

从出生到现在,我与她,其实没有互相了解过。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这一点也不影响我们的关系,最先的平平淡淡到现在在电话里“废话”一个多小时。

2012年她送我回家乡读书,临行时尽可能为我打点好一切,免去麻烦。她回去的时候,一再嘱咐我照顾好自己。少惹奶奶生气,而我却走的潇洒。后来听奶奶说,那天她走的时候哭了,担心我闯祸,学坏会不会生病云云。而我就像一只好不容易脱离父母监管的金丝雀,只想接下来如何玩耍,如何花钱,早就将父母抛之脑后。

30多岁了,除了工作和结婚旅游的城市,从没有去过远方。我说,今年暑假的时候我们一家去国外玩一玩。她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让我和爸爸两个人去,她自己留下来照看公司,想来是为我舍不得。我无奈的说,厂家组织的旅游团,是免费的。她立即就改了口风,这样啊,那去玩玩也好。这个人啊!

2013年我考上实验中学,是一所有好口碑的中学,她也没说什么。后来我去她工作的城市看她,却偶然发现,附近的邻居都知道了这件事。我觉的她是个大嘴巴,可转念一想,释然了:她把我当成了她小小的骄傲,哪怕我并不是那么优秀。

有一次在电话里,她说起同事的女儿,大学了,还要父母接送,一点也不独立。她说,我跟她说我女儿在老家读书,自己坐飞机,可独立了!

她语气里有怎么都藏不住的骄傲,于是我也不谦虚地自夸,是啊是啊!我长大了,最能干!

我们一起大笑良久。

真好,妈妈,我有资格成为你的骄傲,哪怕它很小很小。

 

 

我的爷爷

七(10)班  刘柯菲

冷空气来临,气温骤然下降了好几度。我和爷爷刚从伯伯家回来,风虽然不大,但却飕飕地直灌进我薄薄的T恤衫内。

爷爷骑着摩托车,我坐在他的身后直哆嗦,“天气怎么变化的这么快啊!早上还阳光明媚!”我一边发抖,一边嘟哝着。

忽然,车子慢了下来,爷爷将车停在了路边。爷爷下了车,两手往背后一交叉,将他身上的那件衬衫脱了下来。我还没明白爷爷到底要干什么,转眼间,爷爷一甩手臂,把衬衫披在了我的身上。我披着爷爷的衬衫,觉得大小不适,袖子和衣襟空荡荡得有些难受,叫爷爷把我身上的衬衫脱下来还给他。可爷爷硬是一颗一颗地把纽扣扣得紧紧的,还一脸正经地说道:“小心感冒!不然明天有你受的!”

说完,爷爷跨上座位,继续开着车子向前行驶。微风轻飘飘地从西北处掠了过来,轻轻地翻起了衣襟,空气阴冷,连微风也使我打了个寒颤。马路两边的树上的枯叶也被风翻卷着。

细细雨丝,阴冷的雨点浸透了衣裳。我添了爷爷的衣服之后,前面又有爷爷宽大的背挡着,感觉暖和了许多。可我看爷爷他只剩下一件背心了!他露着肩膀,弓着腰骑着摩托车,爷爷的后背被雨点打得通红,还起了一片片鸡皮疙瘩。我突想起爷爷的感冒上个星期才刚好,而现在又冒着雨骑车,怎么可能不在感冒呢?爷爷对我多好啊!我感到鼻子酸酸的。我该怎么办呢?“爷爷,我能把衬衣还给你吗?” “不行,风太大了,感冒就麻烦了!”爷爷的态度十分坚决。我“斗不过爷爷,便把手放到前座的位置,风呼呼地迎面扑来,我被风吹得面颊通红,连忙缩回手,打了一个冷颤,鼻子痒痒的,使我忍不住打了几个大喷嚏。爷爷见着,语重心长地说:“看吧,感冒了吧!还跟我倔呢!我心中忽然感到一阵温暖。

爷爷就像那路边的柏树的主干一般挺拔笔直,树叶茂密,厚实,尖尖的树顶插入白亮的天空,无限延伸着。

 

 

 

那等待的暖人背影

九(3)班 周苏涵

阳光洒落了一地,把天空的静谧与金色的光辉赐予了人来人往的群众,送给了校门口未闻花名的草丛,还为那青葱的小树镀上了金边,微风拂面,树枝摇曳,簌簌作响,映照着同学们红彤彤的脸蛋,美好的气息便扑面而来。校园的美景令我美滋滋的。

回家路上,我徘徊于林间小道。两侧绿柳,为春舞动,嫩绿饰身,枝蔓负势竞上,互相轩邈。好鸟嘤嘤成韵,扭动着纤细的身子,摆动那美得的翅膀堪比朱缨宝石,架风飞翔,穿梭于繁华绿树之间,置地的倩影把灵动的身子显露。此时此刻,那自由快乐,无拘无束的轻松惬意溢满了胸膛,情不自禁浮现了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的林间美景。虽无"冰霜正惨凄,终岁常端正的壮美,但却有形模远自流沙至,铸出今回更精致的自由。想到这,我的心美滋滋的。

途经街道,校园的温暖阳光已消散,同时少了林间小道的自由舒畅,但多的是卷席而来的热闹繁华。大街小巷的小商小贩遍地都是。自然,飘香四溢的美食也接踵而来,数不胜数。醉人芳香弥漫着,虽不会惹来留连戏蝶时时舞,但我的口水已携涛涛之势而来——“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我目不转睛的远眺那油光可鉴的炸鸡,也不忘把明杨万里的臭豆腐纳入眼帘。只是攥攥空荡荡的口袋,便晓得我与路边小吃的缘分十万八千里。方才的美滋滋浑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失落的心和呱呱执教的肚子。

快到家了,我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焦急等候的身影,走近一瞅,那不是奶奶吗。我的步伐便开始加快。只见奶奶灵光一闪,然后热情高涨的喊着:嘿,孙女,我做了你最爱的红烧肉,快来趁热吃了吧,可别等他凉了。随后,我心中的美滋滋油然而生——我还是爱那回家路上:温暖阳光,绿树灵鸟,飘香小吃,还有奶奶那等待的暖人背影。

 

 

 

我的姨公

八(2)班  万成业

我刚出生时,就被送到了他家,他便是我的姨公。

他有两儿两女,在我出生那时,两女和一儿都结婚了,还有一个儿子也在上大学。他和姨婆陪伴了我整个童年时光。

他是名建筑工人,房子没装修前屋旁有个大仓库,仓库里摆满了许多建筑器材。他没事总会在家捣鼓那些玩意儿,而我也经常蹲在一旁看着。每天回家,他的衣服上总会沾着泥泞加上那有些瘦削的身板和利落的短白胡子和深邃的眼睛,显得淳朴而又健壮。

他也是个烟鬼,闲来没事总会买包抽抽,总说要戒却总也戒不掉。也因为吸烟,姨婆和他吵了不知几次,可吵过之后,他还是像往常一样照吸不误。因为抽烟,他身体染上了隐疾,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他还是个农民,有属于自己的两亩地。每到播种季节,他都会戴着自己编的斗笠,穿着不知穿了几年的长筒橡胶皮鞋下地插秧,而我就在田间的水沟捉那小青蛙。到了收获的季节,他还会笑着带着我去割稻谷,一直忙到太阳快要落山,才把载着稻谷和坐在上面的我推回家去。每逢这时节,他还会在田间架起一张大网,有时捉住了麻雀之类的小鸟,都会笑着唤着我去,捉下来放回到家里那有些破旧的鸟笼,那可以说是我最好的玩伴了。

但是那一天,他遭遇了不幸!打稻谷时稻谷的碎壳从机器中心溅出来,击中了他的右眼……后来,我每次去看望时,他都会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可这并没有改变他的生活,他依旧下田,依旧会骑着那辆载过我不知几次的电瓶车穿梭在水泥工地当中,他的脸上还总是挂着笑容,讲话那是那样的爽朗。

可命运好像就是跟这条汉子过不去,在我五年级时,我从奶奶口中得知他好像是患了肿瘤。那次我去看他,虽然他脸上还挂着往常的笑容,不知情的人看了绝对会觉得他一点事没有,可在我看来,他明明瘦了好多好多。

再后来,他住进了医院。他才60多岁,却变得像80多岁一样,头上戴顶帽子,脸色灰败,瘦骨嶙峋,眼睛失去了生的光彩。他把我叫到他床边,吃力地问着我的学习情况。

几个月后,他搬回了家里。他喜欢呆在顶楼的天台,戴着厚厚的帽子,睡在躺椅上,面目祥和地望向窗外。很快,他只能躺在床上了。看见他时我眼泪忍不住流下来,他只叫我要好好学习,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看望他了。

在一个冬天,他静静地去世了。

借用鲁迅先生的话来作结吧:“仁厚黑暗的地母啊,愿在你怀里永安的他的魂灵!”

 

 

 

 

 

爷爷和田野

八(1)班  胡绍俊

我最喜欢与爷爷一起在田间漫步,他种地,我灌水,其乐融融。

爷爷他不高,黄胖而矮,但力气惊人。因为年轻时重活干多,弄得如今皮肤干皱粗糙,好比一张树皮。正是有这样的体魄,爷爷如今还很健康。

因为身处乡下,旧时能受教学的人很少,因此爷爷虽只有小学生的文化程度但也很了不起了。但我那时总觉得他迂腐,观念太老。比如我吃虾时,选择弃虾头而食,他也会絮絮叨叨地说起一大堆我闻所未闻的不幸与苦难的旧事,我常会不耐烦地在中途打断他。即使吃个饭,单单只是碗中饭没吃完或未吃干净,就又要不厌其烦地教学半天“粒粒皆辛苦”的道理。在这个不愁吃喝的年代,像这样的劝诫又是显得那么无力,那么软弱。

在我小学时,一直都是与爷爷共枕,每每到了深夜,我一次又一次因不自觉或因热踹下被子,他总会迷迷糊糊来像梦游似的一次又一次帮我盖上,一年四季皆是如此,玩笑似的重复着。但是,现在独立后,又哪来一个闲人怕你受冻,为你拾被呢?

最让我难忘的便是那块田野,爷爷他花了大半辈子呕心沥血耕种的田地。那里最吸引人的莫过于花草树木,鸟兽虫蚁。他也乐于陪我,看我在田野上奔跑,嬉戏。也不知是何缘由,自家田地的作物总是频频失窃,每每看见,他老人家总会心痛到愤怒,直到意识到徒劳无功后方才稍作喘息,我也跟着难受,像失去挚友般心痛,又惭愧没能力守护好这片田地。

此后,水泥路又开始渐渐铺过来,一点一点吞噬着田地。爷爷的田地也逐日被蚕食,侵吞,水泥好似要吞噬一切似的,阡陌交通不见了,鸟语花语消失了。田地,是爷爷的挚爱,他把所有的心血、回忆都藏在那里。

经常看到爷爷蹲在田头,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半天,那眼里满是失落。他在缅怀逝去的青春岁月,还是在追忆昔日劳动的快乐?

 

 

 

 

时间去哪儿了

八(七)班 陈沐知

我曾经跟朋友炫耀过自己的眼睛,乌黑乌黑的,如同两颗晶莹剔透的黑珍珠,特别有神。然而朋友说,人老了,眼珠就黄了。当时就觉得那离我很遥远,离我的父母和遥远。因为只有年过花甲的人才有黄眼珠,我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有一次,目光刹那间定格在父亲的眼睛上,心不由得一颤:黄色的眼珠,如同琥珀一样,当中的一点黑色渺小而又珍贵。我好怕,我好怕父亲离开我。父亲今年才四十岁,他还很年轻,不知何时,岁月已毫不留情的剥夺了父亲的黑眼珠。眼珠中,我看见一个小人,是的,她占住了父亲所有的视线。“恶毒的女人!”我咒骂道,“她吸走了父亲眼中的英气,只留下一双苍老的眼。”我看清了父亲眼中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一双霸道而又不懂事的眼,一点点地吮吸着父亲的黑眼珠,然后丢下父亲一个人为她担心、顾虑。而父亲却无怨无悔。他心甘情愿,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黑眼珠算什么,乌黑的头发算什么。只要她好,只要她幸福,一切就好。

父亲眼中的那个人不就是我吗?多么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多么娇气而又蛮横的面孔,我真不可思议,是我吸尽了父亲的英气,吸尽了父亲的青春年华。我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我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的自私,如此的无情。

“没事,我心甘情愿的,你是我女儿。”这是父亲对我所说的话。

父爱无私,父爱无语。

望着父亲二十年前的照片,照片上一个二十多岁的英俊帅气的小伙子正在冲着镜头开心的笑着。漆黑的双眸,乌黑的头发,没有皱纹的脸庞……简直让我不敢相信这就是我的父亲。我不禁感慨,时间都去哪儿了,把我父亲的青春带走了。

时间啊,你停住脚步,走地慢一点,让父亲永远不会老!让天下所有的父母亲青春永驻!

 

 

 

 

 

 

“宝贝儿”

七(10)班  金可

“宝贝儿,起来了,牛奶不能忘记喝。”“宝贝儿,动作怎么这么慢,快迟到了。”“宝贝儿,今天上课不要开小差,要听老师的话。”“老师……。”没等老妈说完,我连人带包走下了楼梯……

自从我十岁开始,在妈妈口中“宝贝儿”就是我的名字。

在小学里,妈妈对我说过最多次的话就是:“宝贝儿,小心点别摔了老是跌跌撞撞,悠着点。”“宝贝儿,吃饭慢点,别噎着了。”“宝贝儿,写作业要打起精神,别写的太潦草了……”

有一天,我一放学,大大的一声“宝贝儿”震惊了我的耳膜,我以为是我的妈妈蓦然回首,那人却在楼梯拐角处。没想到,有两个男“同胞”正嘻嘻哈哈的看着我,不用想,淘气的就是他们了,我顿时火冒三丈,他们竟不以为然,抿着嘴,转过身去,用手捂着嘴巴,正在偷笑,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十分生气,像离弓的箭一般跑回了家,用怨恨的语气对妈妈说:“都怪你,老是叫我‘宝贝儿’害我都被同学耻笑。哼!妈妈的脸色像遭了寒霜的柿子,红红的,弱弱的说:“下次不会了。”我听完,心乱如麻,想想很对不起妈妈,但还是不动声色地回到了房间。

晚上,星星笑眯眯的眨着眼睛,月亮的眸,清晰而动人,今天是个多么美好的日子,却发生了如此不愉快的事情。渐渐的,一阵困意意外降临,我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副可怕的样子,我的爸爸妈妈 .爷爷奶奶全都不理会我了,说我不是乖孩子,老师.同学当我不存在,说我不敬重长辈,失去了他们,就像一副色彩斑斓的画中失去了他原本的美丽与色彩,生活中的色彩是黑色的,画中的颜色也是如此,黑白依旧,昔日的快乐与幸福没有了,取代它的是一张脸,上面写满了不堪与痛苦,我害怕极了,突然,有一只美丽的天使飞了过来,对我说:‘‘孩子,知道你为何如此下场吗?是因为你的一念之词,你顶撞长辈,让你的善良变得可怕,你应该去向她道歉,明白吗?好好想想吧……

我翻了一个身,整个人重重地摔了地上,我疼得不想起来,妈妈闻声走了过来,赶紧扶起我,拿来医药箱,小心翼翼的为我擦药,我的心中更不是滋味了,我闭上眼,尽量不让眼泪流出来,可是还是流了出来。

“怎么了,是不是痛哭了?”妈妈问道

妈妈。”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妈妈疑虑地问题。

我下决心,说了出来:“对不起。”

妈妈笑了起来,那种笑,笑到我柔软的心里,那铃铛般的笑,笑声永远记在心里……

 

 

 

闺蜜

八(14)班  黄奕

我感谢上帝让我在初中生活中有了你这个可以让我笑,让我哭的闺蜜。

初次见你,我们就很巧地成为了同桌,前几天倒也是风平浪静,结果有一次我偷瞄了眼你的字,那清秀熟悉的字体让我忍俊不禁。“这不是我三年级的字嘛!”你皱了皱眉,停下手中的笔,摆出一副极委屈的样子,一把压过我的本子,“你这字我也写过,好不到哪去!”就是因为我们无聊的一次逗笑,才让我们开始成为了朋友。

记得,你一直都很爱哭,初一时每天至少要哭一次,让我总觉得你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姑娘。你跑步时被方立献给绊倒,裤子破了一个洞,膝盖也摔伤了,我们围过来时,正常人都会喊一句“好痛啊!”而你却是杀猪般的嚎叫,“方立献!你还我裤子——”

相处一学期,找惊讶地发现你和我的智商真是像得没话说,你不会的题我也不会,当别人给你讲解题目时,你怎么也听不懂,就唯独我一讲你恍然大悟。我们考试分数也是相似,如此默契,我都想和你击掌了。

可是,最让我头疼的就是体育,咱俩可谓是霸占了体育的两个“第一”,你是正数第一,而我则成为了倒数第一。我挺羡慕你,毕竟你体质好,成绩也好,我虽然成绩与你不相上下,可我体质差,懒得练,把功夫都花在了书上,每当看到你在操场上跑得满脸通红,马尾在风中左右摇摆,抵达终点迎着老师计时表上的那声“滴答”,然后获得一次比一次好的成绩时,落在队伍最后的我都说不出什么滋味。

现在我们都处于青春期,爱美是我们的天性,你也不例外,镜子梳子等样样俱备,说实话,你确实也漂亮得很,但唯独就是不满意自己的皮肤。

那天,陪你去“十足”,回来的路上,因为太热,我本能地把校服的袖子挽起,我注意到你松开了我的手臂,然后默默地和我保持距离,我一把拉过你,问你怎么了,你拉下脸来,低声道:“你太白会衬出我的黑的!袖子放下来!”我默默扶额,原来是为这,袖子放下,你便又高兴起来挽着我回教室。

现在我和你已不是同桌,可距离分不开我们铁一样的关系,渐渐地,你已成为了我最好的闺蜜。

汤芷欣,还记得那天我对你说过的话吗?无论以后怎么样,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知道吗?

 

 

 

 

她的好

(14) 周珊珊

她是我的傻同桌,她有着一张白皙的脸,吹弹可破的皮肤,小小的眼睛虽然不大,整天一眨一眨的,也显得特别可爱,鼻子下那一张樱桃般的小嘴似乎每天有说不完的话,她很天真,很顽皮,也很温柔,会关心人。

记得那次,外面的大风呼呼地吹着,其他人都穿上了学校发的冬季校服,但我因为校服太丑,只能穿着单薄的秋季校服,太冷也只能忍着。坐在教室的窗户旁的座位,风一阵接着一阵吹来,我被冷得瑟瑟发抖,无能为力地我只能咬咬嘴唇,摩挲双手,还不停地往手心吹着热气。坐在旁边的丁丁看到我这副模样,她立马伸出双手盖上我的手背,暖了一会儿,说:“怎么样?好多了吧!”我点了点头,她又笑着对我说:“你是不是很冷?”我摇了摇头,笑着说:“没有啊!”“那就好!”说完还不忘继续帮我暖手,一股暖流涌入我的心头。

还有一次,我不小心在操场上走的时候摔了一跤,慢慢地走回教室之后坐到位置上,小心翼翼地拉开裤脚,看到了伤口上泛着丝丝血迹,轻轻地吹了几口气,才好了许多,可还是很疼。丁丁转过头来看到我的腿,皱了皱眉问:“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又受伤了?”我渐渐发现她的傻里傻气没了,有的是一分温柔,一份担心,一份关心。她细心地帮我吹了吹伤口,还到医务室要来了创口贴,帮我清洗了伤口,轻轻地贴上了创口贴,她告诉我说:“还好不是特别严重,只要注意几天,很快就会好的,你放心好了!相信我,没错的!”还不忘吹嘘一番自己在这方面可有经验,最后竟拍拍自己的胸脯来保证。原本一脸忧愁的我看到她这样,也忍不住笑了。

这就是我的傻同桌,她对我的好,让我谨记在心,永不忘记。

我的同桌

八(14)班 谢丁丁

我那有趣的同桌哟,眼睛大而清澈,只是眉毛粗粗的,嘴巴大大的,皮肤也黑黑的,显得不那么文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体贴的女生。但是这学期发生的一些事呀,真是让我对她刮目相看。

我的秋季校服外套不知何时两件都不见了,估计是别人拿错了。刚好气温骤降,我也只好穿着单薄的夏服去学校,一路上直打哆嗦,心想:这也太冷了吧!

终于到了学校,我像往常一样坐在位子上,想装出一点也不冷的样子。可同桌的火眼金睛还是看穿了我,她似乎有些担心地问:“你不冷么?”

“才不冷哩!”我很倔强地说。

“要不,我的外套借你穿穿吧,没关系,我带了两套。”

她说话时态度很真诚,眼神很亮。早晨的阳光通过窗子洒在她身上,让她好像带给我温暖的天使,只见她迅速打开书包,施了魔法似的变出一件外套。我本想接过自己穿,她却细心地套在我身上,动作缓缓的,柔柔的,妈妈的形象忽然浮现脑海……哎?我在想什么呢?回过神时,只觉得身体暖和了,心也被她捂得好温暖。

一次体育课,骄阳似火,热得我不得不把从家里带来的外套脱下随手一扔。下课了,粗心的我竟直冲食堂,把那可怜的外套遗忘在了操场。

吃完饭后回到教室休息了一会儿,才觉得冷了。我猛然想起我的外套,正准备去拿,差点和同桌撞上了,只见她手中拿着我那粉色的外套,说:“我记得这是你的外套吧?”她把外套递到我面前,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下了。“真是的,怎么这么粗心?要不是我,你的外套不知被谁捡去呢!”从她略带责备的语气中,我却听出了她对我的关心。

 

 

 

 

与我一起老的人

(14) 吴淑凌

关于这个女孩,在介绍她之前,请让我癫狂地大笑三声再放肆地大哭一阵,因为我将和我身边的她还有三个小妞儿度过三年、六年、十年,也许是一辈子,这种煎熬是非人的,常人所无法想像。

Miss. Su名字像个男生,自打开学起,我就一直在想:Su——这个男生会是怎样的呢?我一直都没见过姓Su的人呢,可我实在是料想不到,她竟然是一个爱笑矫情的小女生。我的芳心都碎成渣渣了,有时却攀在我肩上毫不要脸地嘟嘴卖萌,我好想仰天长叹: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的个子算高的,一米六二,只比我低了一点五厘米,可这厮儿竟然冲我做了个鬼脸说:“你不就穿了增高鞋吗?”笑话!我哪里用得到这东西,这厮儿是嫉妒我!她的头发剪得很短,如果养长点或许会秀气些,只是如今这发,又黑又亮,放着像高圆圆,扎起来却像高晓松。她的皮肤很健康,像太阳晒过后的小麦色。当然,这是当事人自以为是的,实际上她肌肤超白,双颊红润,双眼狭长,黑白分明,眼角有一颗淡棕色的痣,嘴唇不厚不薄正巧适中,像极了桃花的颜色。她整个人看起来朝气蓬勃,而那副黑框眼镜则恰到好处的给她添了一份书卷气。

要说她这个人嘛,很善变,在不同人的面前有不同的形象,其变化速度可用光束来形容。老师在时,她是认真的、乖巧的、听话的,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好学生的气质,让我咬牙切齿恨不得咬下她一块肉。而在同学面前,她是温和大方懂礼貌的好姑娘,有人来要零食简直是来者不拒,深得人心,殊不知她在我们面前抠门又矫情,我在她身上想拔一根发都难如登天。今早我开玩笑地说:“拜拜友尽了!”谁知这Su竟然跑了,然后一早上不理我,给台阶也不下,一副“我们友尽了,现在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的样子,我简直要吐出一滩血来。

她爱好广泛,却没有一项极突出的。喜欢绘画吧,丁丁比她好过几百倍,喜欢写作吧,我和发哥把她虐成渣渣。看到她吃瘪总是莫名的开心,但如果她哭了我也会跟着流泪。总之,她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着我的心。

而又让我不得不承认的,她很坚强。前些日子的课外体育训练,所有人都在冲刺一圈,跑到一半时,我发现前面突然拥挤不少。我走过去,丁君正趴在地上哭,明显是摔了。许多人赶紧把她扶起来。我在人群之中寻觅Su,她被小鸭掺着坐到一边,我上前坐在她身边,她当时很不对劲,半张脸都埋在臂弯,眼眶有点红红的,我察觉到有点不对劲,小鸭说她也给绊倒了。我是掀开她裤管看过的,她整个膝盖都充血了,很吓人,手心在地上磨了一遭,红肿发麻。我心中突然替她担心,她却擦掉眼泪笑着说:“没事儿,不打紧的。”

Miss. SuMiss. Su,我想说,不管未来多渺茫,我会一直和你,和粥粥,和小鸭还有发哥在一起,一直到老。

 

 

 

 

我的新同学

七(9)班  金静

随着年龄的增长,久而久之,我也跨入了新的校园,融入了新的集体,接触了新的同学,总之什么都是新的!

前桌可以算是个“逗比”!这不,晚自习到了,我正在认真地写着英语抄写本,“喂!金静儿!”他突然转过头来用那娘娘腔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

我平生以来最讨厌别人在我写作业时打扰我,我愤怒地抬起头来,张嘴要骂他时,却呆住——

映入眼帘的是他那极为搞笑的表情:眼睛睁大,鼻子“拱”起来,什么的嘴型我也写不来,最主要的是他鼻孔,那可是有多大就有多大啊!加上他额前的一撮留海,那可真逗啊!“哈哈”我禁不住笑出声来,连忙捂住嘴,笑得全身都抖起来。他还装腔作势地问我:“怎么了吗?”“你好逗啊!妈呀笑死我了。”

这回,他不仅没变“正常”,反而摆起兰花指一甩:“讨厌啦!”便转过头去,那叫一个“娘”呀,害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他,就是——秦森志。

我的同桌是一个非常好相处的女生——刘芸,在我眼里,她算得上是“学霸”!

上课时,他总是专心致志地听着课,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师的一言一行,仿佛已置身学习中,每次我向她提问时,她都会边用手指着题目,边分析着。时不时地抬起头来,用她那不大不小却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我,说:“听明白了吗?”

你看,我的每一个同学都会有自己的“优点”,怎么说也说不尽,我爱我的新同学!

 

 

 

 

七(1)班  高知远

站在镜子前,我打量着镜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孩。

我是什么?从小到大,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从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到懵懵懂懂的孩童,再到现在阳光洒脱的少年,“我是什么”一直如谜般缠绕着我。我也试图努力解答过,可是它就像一道复杂难解的数学题,终不得解,只能作罢。然而这个问题始终不曾放下,却把我箍得更紧了。

随着年龄慢慢增长,我对这道题的体会也在不断加深,可它还是像一个无底深渊,吞噬了我所有的答案,不能填满之。

后来,我才渐渐地明白:这不是1+1那么的简单。这是道语文主观题,答案千千万万,没有唯一。

如果你觉得自己是一株草,那你即使吸收阳光雨露也永远长不高;如果你觉得自己是一棵大树,那你就一定能长成参天大树带给人们绿荫;如果你觉得自己是一只雄鹰,那你就一定能搏击长空翱翔蓝天。认识自己是一项漫长而艰辛的过程,正是在这个过程中,品出人生的百味。

现在的我,是一名外表沉静,内心却很浮躁的少年。学习成绩中等偏上,但并不灰心;体育较好,但并不骄傲;小学的我爱说废话,但我渐渐地改正这些缺点;我的性格并不坚毅,但我学会了坚持;成绩并不突出,但我学会了努力;不喜欢别人背后讨论我,但我学会了忍耐……

这就是我,独一无二的自己。

 

 

 

七(1)班  万培清

我像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想必不是花儿:我没有繁花锦盛的夺目,也不愿成花事凋败后的孤廖,我想,我是不配也不愿作花;想必不是绿草,我没有泱泱绿意的浩瀚,也没有仰望花之灿、树之勃的那片甘心,我想我是不及也不肯作草;想必也不是莺莺燕燕,我亦无心讴歌凡尘,也不想为琐事奔忙。若真要将自己比作什么,怕是漫长孤寂中耐不住的一抹黑色。不知自己从哪儿来,只是倦飞了,栖在一个凡人身上,借她的一双眼看懂了些许世故......

黑色是历史的色彩,微微泛着神秘的光,让后人费尽心思的揣摩。我喜欢读史,读那些属于黑色的故事。始皇兵临天下,何等威武,这个小国出身的男人执枪跨马便是万人俯首,可他走了,走到了尽头,一身的血红;在中国的朝代中,繁华何时堪比盛唐,而她——龙袍嫣然,凤眸微寒,可她走了,走到尽头,一席的绛红......我喜欢写古人,行笔时似乎能看到他们的笑容,那么熟悉。我不喜欢也不适应自己所身处的时代,节奏太快,太快的成熟,太快的生活,一切似乎都按了快进键,一如现在的流行音乐。我喜欢一个人听我的高山流水,是你们不懂的闲逸,我喜欢一个人听二泉映月,是你们不解的静谧。想我应是古代行走的人吧,只是迷失在水墨山色里,来不及走到从前,被遗失在现今,梦一场曾经。

我喜欢画,但仅仅画人。看过一句话,笔下的人不过是心上的自己。莫名难言的伤感。那些故意笑的很阳光很开朗的笑容,那些被隐藏在笑意后的伤痕......是我?不,并不全是。我性格里虽然确实隐藏着黛玉葬花的黑色,但是,我若笑,那便真,不会笑中泛苦,那不自在。黑色的孩子会着一席旁人看不懂的烈。这是黑色孩子的固执,你也许不懂,你也许不屑,但我却会一直固执下去。

我想,我是始皇无意中遗失的乌袍;我想,我是李煜独上西楼的孤影;我想,我是武后三千墨发中掉落的一缕;我想,我是顾城黑眸中的一点深沉......

我想啊,不,我就是黑色的孩子。

 

 

 

 

二十点零一分的我们

七(12)班 包俊浩

糟了!二十点零一分了!红色警报顿时打响!大家又沸腾起来了,经过前两节课的奋笔疾书,大家的作业也所剩无几了,于是教室像炸开的锅,如同菜市场一般。

大家玩地玩,说地说。教室里回荡着嘈杂的声音。老师一进门就大喊:“安静!”但同学们却当耳边风,继续我行我素。老师眉头紧皱,忍无可忍了,用方言讲了句“外星语”。我根本听不懂。于是旁边的翻译员给我翻译:“老师说,要是吵一句,下课再留五分钟。”这句话一出,同学们立马被震住了,都认真地完成作业,一声不响。

好不容易坚持了10分钟,一阵“风暴”又降临了。只听“哎呦”一声,阿楚猛得往上一跳,在地上手舞足蹈,原来刚接来的热水洒了,溅到了他的衣服。

同学们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把憋了十分钟的气全都挤了出来,顿时大家哄堂大笑。老师见此情况,又使出了那招儿,但同学们却毫无畏惧,这可把老师的脸气青了。于是从我们中挑了个活靶子——班级里有名的调皮蛋,揪着他的耳朵把他硬扯了起来,又说了句“外星语”,同学们霎时间心中产生了恐惧感。有的目瞪口呆地看着老师,有的赶紧低头写作业,还有的捂住自己的耳朵。教室里一刹那安静下来,连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大家安静地写着作业,这时几个男老师走进了老师,手里拿着表格。大家一下子猜出他们是来评“班容班貌”的。教室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同学们纷纷弯腰捡地上的垃圾。

阿楚抛的那颗“手榴弹”可把大家害惨了——他把湿了的衣服放在柜子上凉。一位男老师看见了这件衣服,眉头一皱,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然后摇了摇头。阿楚见此情况,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收了衣服。

等男老师们走了,同学们各自又干着事情,有的继续写作业,有的悄悄和同桌聊,还有的闲着无聊和别人比力气。

看!这就是晚上八点零一分的我们。

 

 

 

 

 

 

 

 

我的同桌

七(12)班  黄铮皓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确实如此。拥有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难道不是件幸事?我也有一个朋友,他不但是我的同桌,而且他还是我的死党。

我和我同桌之前的关系并不是很友好。那时候,一见他就好似负荆请罪之前的廉颇遇上了蔺相如,处处针对他,这是为什么呢?

每当老师布置下难题时,同学们总会去问他,而且张口闭口就是“学霸”。那时的我,总是在心里暗暗地说:“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几道题嘛,我也会写啊!”这种心态越积越多,到后来就变成了对他的憎恨。后来,又有场考试。本以为可以“翻身”,但又因为他英语比我好,又被他“压”在了下面。我真是“恨”透他了。

到后来,我才发现,他并没有我所想的那样。

他原本并不是我的同桌,但后来因为某种原因,老师把我和他坐到了一起。那天下午的一节体育课,我们都跑去操场玩了。我和伙伴们大步流星地到了操场上供我们练习臂力的地方,我纵身一跃,跳了上去,可没想到,由于手上汗多,我竟没抓住就好像失去双翅的小鸟一般,一下子跌了下来,脚上被磕破了一大层皮。他和伙伴们看见了,都纷纷围过来。除了他以外,其他的人都好奇的问:“怎么是白色的呀?”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我扶到医务室,最后,还是他叫了几个力气大的同学把我扶到了医务室,可惜,医务室门锁了,而此时我的脚越来越痛。于是他又找来了班主任,把我带出校门,擦好了药,我一下子热泪盈眶,没忍住就流了下来。

之后,我们就成了最好的朋友。他数学上有什么不会的,我帮助他解决。我英语上有什么难题,就去问他。他,就是我的同桌。

 

 

 

 

转身

九(11)班  陈行

华灯初上。

霓虹灯还在闪烁,我却看不清那斑斓的灯火。

我在路上一步步地走,转身却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

心慌来得那样猝不及防,将我捆绑,动弹不得。

我看着身旁形形色色的人走过,没有人注意到我,似乎只有我是灰色的,那样格格不入。

我转身行走,拾起自己一路的落寞。

我听到硬币碰撞的声音,抬头,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我把钱放在碗里,转向继续走。

路旁的花摇曳着风尘,鲜艳娇嫩得那样刺眼。

又是一阵硬币敲打的声音,一张沧桑而陌生的脸上,尽是岁月磨砺的痕迹,他没有说话,只是摇动着碗中的硬币。

我把钱放在碗里,转身离开,没有再看一眼。

但我又遇见了一个乞丐,他并没有发出硬币碰撞的声音,因为他的碗里没有一分钱。我甚至难以在他浑浊的目光里找到焦聚,但我却清晰地感受到,他在看我。

他摇了摇碗,对我示意,我却早已耐心全失,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他的眼神似乎更黯淡了一些,却又面无表情地低头。

他应该已经麻木了吧,被一次次的拒绝,却又强撑着燃起希望,我想。

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突然为自己感到悲哀。

我竟会残忍得不愿多出一分的同情,甚至懒得回头看一眼他灰败黯然的背影。

低头,依旧看不见自己的脚印。

可谁说人生没有痕迹?记忆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不过,罪恶还是救赎,看自己而已。

我一次次地转身,却始终找不到自己。

 

 

 

 

 

 

 

守望春天

九(11)班  陈行

花开了。

我不知道,她怎么了。

只感觉到了她身上的无奈与低沉,似是沉浸在了自己悲伤而又孤独的世界。

我安慰过她,她却没有什么反应。

手足无措。

人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会有一种特殊的状态,并不是旁人的几句开导与点拨就能了却,选择只有两个,新生或者毁灭。

“今晚,等我。”我淡淡地说,她没有理由拒绝。

“嗯。”她的声音有些低哑,不似平时的轻灵活泼,没有长篇大论,也没有微微上扬的语调和嘴角,反而言简意赅。

黄昏的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样的孤独灰败。

小公园里,我在等。

她来了,在寂静的氛围下,显得毫无生机。

夜那样黑,却不冷,我恍然发现,已是春天,她坐在我旁边,一声不响,一如白日里的沉默。

尔后,日出。

太阳缓缓升出地平线,我眯起眼,慵懒地享受微弱的阳光。余光瞥向她,语调懒散轻松,道:“日月星辰,它们像一对分手后的情人,彼此都经为对方过得很好,其实都一样痛不欲生。”她皱眉,目光复杂,倏尔,微微勾起嘴角,亦懒懒地眯眼。

我知道,我对了。

我带她来看这些,并不是为了所谓的代表着希望的日出。

聪明的人,喜欢猜心,也许猜对了别人的,却也失去了自己的;傻气的人,喜欢给心,也许会被别人欺骗,却也未必能得到别人的。

你以为我刀枪不入,我以为你百毒不侵。

一如黑夜贪恋阳光的温度,白日留恋微凉的指尖。

她是那个聪明的人,却终究赢不过自己。

而我,以我们几年的默契来赌,我的用意,她能懂。

我将一直,等待黎明的曙光,守望绚烂的春天。

永不凋谢。

 

 

从此我不再任性

九(11)班  李慧慧

任性是每一个处于幼期的孩子,尤其是女孩都有过的现象,而神奇的是,总会在一夕之间,这种任性会蜕变,变成一种很窝心很窝心的体贴。

记得三四年级时,那会有一个象风靡所有女孩的心啊!就是Hello Kitty,那没有嘴的猫。

正好,那天,爸爸妈妈带我去一个阿姨家,那阿姨的猫生了几只小猫,我一看见那几只还在嗷嗷娇叫的小猫,两眼直放光,心里直呼:太可爱了,太可爱了。我情不自禁地走过去逗他们。这猫简直是Hello Kitty的“化身”,小猫嘴巴一张一张的,还发出“呼呼”的声音,我的心简直被萌化了。接下来的时间我一直在和小猫玩,一会抱起来走一下,一会拿点东西喂一下,再一会儿把边上的布给它盖上,感觉我成了一个“全职妈妈”,好像边上的猫妈妈都看我不顺眼,活像我抱了它饭碗一样,我玩得不亦乐乎。

可是,快乐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当我还在抚着小猫的毛时,爸爸妈妈来了,爸爸说:“走,我们回家了。”爸爸走进我,可妈妈却站得远远的,“不,我要和Kitty玩。”我不理,继续逗我的小猫,“不行,我们要回去了。”爸爸摸着我的头,我抬头看着爸爸,又看着小猫,突然这时妈妈开口:“我们回去哦。”妈妈声音还是那么温婉,人还是站得远远的,我还是看着小猫,很不舍,突然我有一个想法,“我要把小猫带回去。”我和爸爸说,可是他说:“不行,你不能带回去,你妈对猫毛过敏,会生病的。”可是我还是不肯,一想到要和小猫分别我就忍不住哭出来了。爸爸无奈擦掉我的眼泪说:“妈妈对猫毛过敏,不能养猫,知道吗?”我哭得更狠了,“我不要,我就是要小猫……”“好吧好吧!让她带回去吧!”妈妈站在远处开口。爸爸无奈,只好帮我把小猫拿回家。

后来的几天,我很开心,天天和小猫玩,同学也会跟着我来我家看小猫。

直到……

那天,妈妈手臂、脸都红红的,妈妈总是不停的抓,我问妈妈:“你怎么了。”妈妈说:“没事!”于是我问爸爸,爸爸说:“是猫,妈妈过敏!”我顿时感到晴天霹雳,说到底,是我害妈妈这样的,都是我的错,我很自责,看着小猫:“我是不是该把你送走了?”而妈妈却在一边沙发上给自己抹药膏,第二天,我把小猫送走了,给了我的好朋友,她很开心,她的爸爸妈妈很乐意,妈妈回来问我:“猫呢?”“送朋友了,她很想要!”妈妈愣愣地看着我笑了,什么也没讲。

晚上,我帮妈妈抹药膏,心里觉得,看来小猫送走是对的。应该是这样的吧。


看见

九(5)班  金学睿

妈妈买了两条金鱼,经过几次养鱼的经验,她买了黑鱼,轻盈盈的,灵魂的样子。

洗净白色的塑料盒,放几块石头,盛上清水,最后,放鱼。

它们有点不安的游——饶我以自己的感受去衡量它们的不安。或许它们倒也不会不安,鱼的七秒钟记忆,它们或许还奇怪着为何在这个白盒子里。

它们把鳍快速抖动,就蹿前了,停下,就止在水里,鳃翕动着。从石缝里钻过去,从角落冲到另一个角落,然后停下来,鳍对鳍。

我看了它们很久,忽然很拙劣地想起了小学背的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

初读,只觉好玩。绕口令似的,庄子与惠子的对话,也颇似孩童闭嘴,甚至还觉得奇怪吧,那么几句看似十分无聊的对话竟也变成千百年的经典。

我去翻找那本尘封的书,找那篇古文,我似看见那鲤鱼,那飘忽似仙的人,都已是水墨画般的淡薄却深奥。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我固执地觉得,庄子,他说这话时,一定是很较真的表情和语气。

道家,无为,顺应自然。老子是鼻祖,庄子是待其精髓者。我认为道家是高于儒家的。儒家是告诉我们怎样到天上,道家则告诉我们,天上是什么样。扶摇直上九万里的鹏是潇洒,傲然。如梦中的蝶,似真似幻。如此近在咫尺却不可触及。无为,不是无所作为,顺应,不等于坐以待毙。

其实,